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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容贵妃一袭朱红凤凰刺绣的衣裙,一头馥郁秀发乌青茂密,而两道柳叶黛眉之下,晶莹剔透的美眸柔润如水。
丽人这会儿心头已是担忧不胜,丽人美眸凝睇含情,望着从外间而来的女官,道:“可是派人去了长公主府上”
那女官轻声回道:“回娘娘,已经打发了两拨人过去。”
端容贵妃粉唇微启,低声说道:“来人,再派人过去看看。”
那女官这边厢,向那女官轻轻“嗯”
了一声,然后快步向着外间而去。
然而,那女官刚刚来到殿门口,见到那身形英武、挺拔的蟒服青年,面容威严凛然,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势。
“卫王。”
那女官见得来人,连忙吓得跪将下来,清泠悦耳的声音当中,可谓惊惶不已。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起来吧。”
“是,王爷。”
说话之间,那年轻女官道了一声谢,而后起得身来。
在端容贵妃翠丽如黛的柳眉挑了挑,凝视的目光当中,贾珩快步进入厅堂之中,问道:“容妃娘娘别来无恙”
端容贵妃香肌玉肤的白腻脸蛋儿上笼起几许怒意,娇叱道:“贾子钰,你还有脸过来”
贾珩道:“娘娘,朝堂之中为燕王通风报信的文臣武将,已经被我拿捕下来。”
端容贵妃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苍白如纸,心头已经震惧到了极致。
泽儿难道已经招供了
端容贵妃身为陈泽母妃,自是知晓陈泽幕后的筹划,知道陈泽之所以敢起事,还是因为有朝堂重臣的暗中支持。
贾珩沉声道:“容妃娘娘,燕王陈泽谋反之事,罪证确凿,根据我大汉律法,当处以极刑才是!”
端容贵妃心头惊惧莫名,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之时,已经对贾珩怒目而视。
贾珩冷声道:“娘娘不要再派人去求咸宁了,咸宁这些年对陈泽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对容妃母子同样已经仁至义尽。
端容贵妃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分明苍白如纸,清叱说道:“贾子钰,你当真要斩尽杀绝!”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挑了挑,面容淡漠如霜,反唇相讥道:“娘娘,燕王何尝不是”
端容贵妃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苍白如纸,丰腴款款的娇躯僵了僵,心神当中涌起担忧之色。
贾珩面容淡漠如霜,说道:“娘娘接下来,还是好好想想吧。”
嗯,时不时间过来逗一下,倒也是一桩趣事。
说着,也不在府中多作盘桓,快步离得殿中,打算去看一看甄晴和柳妃。
而福宁宫之中,端容贵妃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惨白一片,心头涌起无尽愤恨之意。
贾子钰,怎么能这般对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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