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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心里美滋滋的,王妃却皱起眉头,眼神中有些怀疑。
贾母点头说:“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初敏儿可受了大罪,拉着我不知哭了多少回。
幸好遇上了明远大师。
敏儿念着这等大恩,年年按月给西山寺敬献香油钱。
便是后来去了南边,还不忘随各项节礼送了来给我,嘱咐我代她送过去。”
林砚一愣,这点是他不知道的。
眼见贾母似是想起当年,眼眶有些红,林砚忙走了过去,“老太太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晓得母亲因我吃了许多苦,老太太放心,往后我必定好好孝顺母亲。”
“好好好!
外祖母知道你是好孩子!”
一老一小就这么缅怀起当年来,王妃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待得老太太不再伤怀,林砚转移话题陪着又说了会儿话,便告辞又去了前院。
别看贾府如今不比当年,可爵位尚在,又有各种姻亲世交,来的人真不少,四王八公子弟大多都见着了。
林砚本不愿与这些勋贵有什么交集,尤其这中间还有一个看他不顺眼,只是碍着在贾府,又刚被教训了勉强忍着的霍烨。
奈何贾琏唤他,他也不好不去。
彼此闲谈了一阵,倒交了个朋友。
乃是理国公之后,名唤柳尚元,算起来应是柳湘莲的嫡枝堂兄。
随性洒脱,豁达爽朗,不拘小节,与寻常八公子弟大为不同。
极对林砚胃口,二人说的不免就多了些。
越说越觉得惺惺相惜,见他谈吐不凡,引经据典顺手捏来,才学过人,一问得知,他也是去岁中的秀才,府试院试成绩都不差,县试还为案首。
林砚更开心了,彼此推杯换盏,多喝了些。
倒得宴会结束,送了人出府。
林砚脚步已有些歪。
秋鸣扶着回了院,匆匆抹了把脸就倒头睡了。
次日大清早的醒来,便听外头有些乱糟糟的,他微一皱眉,红曲便瞧见了,出去一顿呵斥,声音静了。
林砚倒好奇了,唤了红曲过来问话,谁知得到的答案竟是:府里头二爷和二奶奶吵架,差点打起来,这会儿正闹着呢!
林砚洗了把脸,赶了过去。
正巧听见贾琏气得跳脚,指着王熙凤大骂,“你既觉得我没用,何必嫁给我。
说得你们王家怎样怎样好,我们贾家如何比不上,怎地不回你们王家去!
但瞧你这王家出来的姑奶奶什么做派,我也知你们王家什么德行!”
这大半是气话,可听在耳里尤为刺耳。
王熙凤眼泪簌簌落下来,而随后赶过来的王夫人,一张脸铁青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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