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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强求林家,是因为知道,林家不必偏向我,只需不与任何一家联盟,对我便是最好之势。
但倘或能有这等助力,我也不会放过。
因此叫你约了他来,将计就计,且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那三哥现在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
林家立场未变!”
司徒岳睁大了眼睛,“啊?他耍我们玩呢?”
司徒岭失笑,“你当那玻璃方子真是给你的?”
“不……不是吗?”
看着司徒岭的神情,司徒岳竟有些不确定了。
“是,也不是!
你可听到他离开时说的什么?”
司徒岳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北疆风光?都什么没头没脑的!”
司徒岭却是笑了起来,“他在暗示边关时局。
这些年来,北戎对我大周虽未有大战,可每逢冬季总有前来扰边的,生杀抢夺,肆意张扬。
你我都知道,父皇想要出兵之心日久,这一二年来更是有些耐不住了。
父皇这么急着想要肃清江南,一来是容不得这群蛀虫,二来也是为此。
天下赋税,半数出自江南。
虽然林大人调任扬州这些年盐税大有提升,如今国库余银尚可,却还要维持境内各方旱涝蝗虫等天灾。
倘或出兵,军饷怕是有些难办。
况且,与北戎一战,一旦开始,便非短期内能解决。
粮草不济,乃兵家之大忌。”
司徒岳长大了嘴巴,“你是说,玻璃?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未必没有。
只看如何运作了。
况且这只是其一。”
“那其二呢?”
司徒岭眼中欣赏之意愈甚,“边关并无望远台。
你可还记得,小时候你曾得过一只望远镜?我曾听人说过,洋商带来贩卖的之势可观寻常目力十倍以上的玩物。
而有一种,其望远之能,在人之目力百倍以上。”
司徒岳瞬间站了起来,与司徒岭对视一眼,很显然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司徒岭轻轻拍了拍司徒岳的肩膀,“走吧,我们进宫!”
加抄十遍?这沈老太爷比他爹还狠!
林砚手一抖,话本子差点掉了地。
秋鸣觑了他两眼,心头疑惑,忍不住问:“大爷将此事告诉沈老太爷,不是为的躲懒吧?”
从沈老爷子的话里来看,怎么都不像啊!
“为这点小伤躲懒,我有这么不懂事吗?”
林砚往他头上一敲,人已起了身,取了纸张平铺,准备抄书。
“那大爷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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