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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哪儿呢?”
杨四郎撸起了袖子便要跟人打,敢偷看他妹妹活得不耐烦了。
杨安朵指了指院墙外,杨四郎搓了搓手,一个助跑,就上了墙头,便直接冲了上去,并没有发现人,只是墙根的一丛杂草被压扁了,一根烧火混横躺在上面,隐约还有血迹,还不少。
“……”
然后杨四郎就有点担心被打的那个人了,出了这么多血,不会死了吧!
他是亲眼见过杨安朵打人的,出手可狠了,万一要是真把人打坏了,岂不是摊上事了。
不对,就算打出事也不能怪他妹妹,谁叫他偷看。
“算你跑得快,下次让老子看着,老子非扒了你们的皮。”
杨四郎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嗓子,然后退了回来,“小妹,那人让我给吓跑了。”
杨安朵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吓唬跑的?
杨四郎有些心虚,干笑了两声。
杨大郎一把扯过了杨四郎:“是谁?看清楚了吗?”
“没看清楚,不过外面有血,我想肯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很快,庄氏和老杨头也赶来了,听说有人偷偷看杨安朵,气得不行。
“老大,老三,下午你们去村里转转,看谁脸上有伤,光天化日的偷看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知道了,爹。”
庄氏有些担心地拉住了杨安朵:“朵朵没吓着你吧?”
杨四郎:“……”
“娘,我好着呢,你们也不用特意去找那个人了,我刚刚打了他一棍子,想必伤得不轻,要是真找出来了,没准他反倒要找我们来要医药费。”
杨四郎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就是就是还是别找了,我看那人应该被揍的不轻。”
众人:“……”
再看杨四郎的表情,大家伙便知道杨安朵出手肯定不轻,不找人应该是对的。
“那就别找了。”
老杨头说道。
庄氏觉得这样不行,来了一个很可能会有第二个,村里有不少青年都到成亲的年纪了,后院又只有朵朵一个人,万一有混不吝的,出点意外该怎么办?
偏偏她又不肯去前院,让老四跟她住在后院也不好。
“我看要不还是把院墙垒高一点。”
庄氏冲着老杨头说道。
“娘,不用了,我可以保护自己,等过段时间把后面的荒地开出来,种上东西就好了,再说以我的身手,全村人加起来都未必打得过我。”
杨安朵自信的笑容在阳光下变得越发的亮眼。
杨四郎举手:“我可以证明,娘,你就别担心了,小妹可以应付的,我看你与其担心小妹,还不如担心被打的人呢。”
“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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