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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蒹葭抬眼看了看楚青临,不由调侃:“楚青临,你这是愈发不上心朝中之事,整日里只想着与本公主吃喝玩乐。
怕不是接替了尚琼的位子,打算一直这样跟着本公主了罢?”
和楚青临一起,燕蒹葭格外直接。
她本就是直来直往的性子,楚青临性子耿直,她也就习惯了如此与他打交道。
反倒是扶苏……那人过于危险,燕蒹葭实在不愿与之多说。
“军中的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
楚青临垂眸。
身后林深闻言,不由笑眯眯凑上前来,道:“公主不知道,这几日我们将军昼夜不休,就是为了腾出点时间,陪公主吃喝玩乐。
怕是在这么下去,要吃不消……”
“林深!”
楚青临冷冷瞥了眼他,示意他闭嘴。
林深赶紧捂嘴,但眼中的戏谑却是显而易见。
燕蒹葭看向楚青临,瞧着他好一会儿,突然道:“难怪乎你这般憔悴了许多,今日不赛马,你回去好好歇息,等你精神头足了,本公主再邀你游船,如何?”
她语气很是缓和,不像素日里与旁人那般高高在上。
楚青临待她极好,为了她也与楚家人闹翻了,他本就不是那等子擅长结交之人,没了楚家的支撑,朝堂上好些人便也就跟着见风使舵,不再巴结他了。
“公主这是……关心我?”
楚青临有些错愕,似乎难得见燕蒹葭这般温柔。
“不然呢?”
燕蒹葭朝着他翻了个白眼,哼道:“你若是不好好休息,坏了身子,本公主可是瞧不上的。”
这话越说,便越是有几分调戏的意味。
楚青临冷峻的脸容漫过一丝不自然之色,但内心显然很是受用。
……
……
比起燕蒹葭与楚青临这一头的温暖,扶苏那一头,却是有些冷清寂寥。
彼时,牧清出现在扶苏的身后,有些不解的问道:“师父可是与临安公主有仇?”
他看得出来,自家师父……这是要对付临安公主了。
可……为何?分明之前,师父是要帮衬临安公主的……
扶苏闻言,不由一笑:“无仇。”
他兀自说的云淡风轻,让人不解。
“那师父是打算站在燕然的这一侧?燕然那厮装模作样……他……”
扶苏忽而打断他的话,淡淡道:“你知道,想要驯服一只金丝雀,需要做什么吗?”
“要先折断她的羽翼,再将她关起来。”
“等到她彻底没了脾性,便算是驯服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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