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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楚将军?”
扶苏扬眉。
“怎么国师三句话不离楚青临?”
燕蒹葭哼笑:“莫不是爱慕楚青临,所以才处处为难本公主。”
燕蒹葭的话问出口,扶苏顿时有些错愕,似乎没有想到燕蒹葭会说出这样……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他和楚青临?
荒唐!
实在荒唐!
他敛了敛心中情绪,从容道:“扶苏不曾为难公主,只是这烟火似乎也只有楚将军……”
“这烟火是本公主让人放的。”
燕蒹葭眼中漫过得意之色:“江南运来的最新一批烟火,全建康只本公主有!
今日国师沾了本公主的光,赏了美景。
四皇兄府邸,可是没有这等子好东西的。”
骄奢二字,明晃晃的刻在她的眼中。
扶苏终于明白,为何楚家这一流老臣看不上燕蒹葭了。
自古明君,大都从简,但燕蒹葭不同,她一贯是享受着丝竹管弦,享受着华美骄奢。
所以她的做事风格,显然得不到老臣的欣赏。
只是,这般情绪,扶苏没有表现出来,没有料到燕蒹葭却是看得清明:“国师是觉得本公主不是明君的料子,对吧?”
燕蒹葭轻哼:“本公主的确喜好享乐,但前提是国强民盛。
国师以为,江南为何给本公主这第一批烟火?为何不给其他皇子,不给父皇?”
“那是因为,本公主让江南繁盛起来了。
这世间万物,银钱虽说是俗物,但正是俗物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吟诗作赋,空谈清高,是吃不饱饭的。”
“这古来君王的从简,在本公主这儿是行不通的。”
燕蒹葭笑道:“只有会充盈国库,繁盛百姓,才是要紧。”
这一刻,扶苏突然觉得,燕蒹葭不再是那个纨绔的小姑娘,她胸中有山河,有黎明百姓,还有治世之才。
这样心胸广阔,坦荡而务实的燕蒹葭……若他是燕王,想来也会立她为储君。
“公主这番话,实在让扶苏钦佩。”
扶苏道:“只是公主觉得,就凭这番话,便能让扶苏舍弃四皇子而追随公主吗?”
“国师如此清醒,实在叫人头疼。”
燕蒹葭扶额,轻笑:“罢了罢了,国师这样聪慧,是劝说不动的啊!”
既是劝说不动,那今后……只好兵戎相见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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