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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歪理?”
她的指尖在他的膝盖上探着钢琴,一下一下,俏皮闲适。
“因为我跟你之间,永远你是君,我是臣。”
凌冽温柔地望着她伏在自己腿上的样子,指尖挑起一缕她的长发,细细把玩着:“从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在高速上救下我性命的那天起,我便以命换你心,是你一生的臣。”
抵达月牙湾的时候,已是半夜了。
凌冽下车后,深幽的目光在倾慕脸颊上淡淡一扫,便挪开,似乎刚才在车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慕天星觉得这对父子都极为腹黑,心里跟明镜一样,面上却始终不显山不露水的,她夹在中间,便也跟着佯装不知。
上了楼梯,凌冽夫妇直接进了房间,倾蓝也是一挥手:“我去睡了!”
唯有倾慕拉着贝拉的手,站在长廊的中央,眼巴巴地望着她。
他也不说自己想干嘛,就那样目光炙热深情、表情有些萌萌地望着她,手里的小手还攥的紧紧的。
贝拉白了一眼,用力拂去他的手,转身便道:“洗澡睡觉,晚安!”
她大步朝着倾羽的房间去了。
少年如火的视线万分哀怨地盯着她的背影,久久不灭。
贝拉也真是累了,女孩子洗澡时间比较长,再加上她一直在想着倾羽的事情。
她不怕别的,就怕纪雪豪万一捐肾,倾羽要怎么办。
磨磨蹭蹭的,当她穿着吊带睡裙,头上顶着一个干发帽,手里还拿着一只吹风机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极为香艳的一幕。
某少年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背心,还有一条烟灰色的三角小内内,身上什么毯子、被子都没盖,还侧身躺着,单手拄着帅气的脑袋,黑亮的发丝干了一半,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
贝拉整个人僵硬在原地:“你在勾引我?”
倾慕被她说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粉,想要回应什么的,但是看见她这副造型出来,他忽而沉默着从床上爬起来,从她手中接过了吹风机,牵着她在床边坐下。
贝拉疑惑地看着他,但见他小心翼翼摘下她的干发帽,看见里面的发丝已经擦得半干,也梳理过,于是直接插上吹风机的电源,帮她吹头发。
丝丝柔柔的暖风吹过耳边,贝拉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少年的手指自由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时光静好,他也道:“如果能这样一辈子,我会幸福的疯掉的。”
贝拉微微睁开眼眸,细细品着少年的话,嘴角泛起了甜蜜的笑意。
只是,他就这样大大咧咧在她面前来来去去的,她的睡衣里也没有穿内衣,总归觉得别扭:“你要在这里睡吗?能不能,至少穿一条睡裤?”
“我全身上下还有哪里是你没见过的?”
倾慕忽而声色爽朗地揶揄起来:“那次是谁,把我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都扒光了,还拍了照片的?”
贝拉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耳根泛起红色的光晕,抬眼,望着天花板:“那也是因为,你把我看光光了啊!”
少女坐在床沿,洁白修长的美腿,还有粉嫩的香肩、玉臂全都赫然眼前,两人还讨论着这样的话题,倾慕的身子忽然有了反应。
吹风机收起的一瞬,贝拉本能地回头,第一眼,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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