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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小姑娘额头上全是汗珠,面色跟唇色都越来越苍白了,却依旧一动不动。
云轩这下慌了,他看了眼,她的虎口都快被他掐破了。
放下她的手,他倾身上前开始掐她的人中。
她戴着面纱,所以云轩看不仔细,他看见她的鼻尖在那个位置,忖着她的人中就在下面,谁知他手指刚刚抚上面纱,小姑娘忽然张口隔着面纱将他的手指用力咬住!
“啊!
嘶~!
啊!”
云轩那个疼啊!
他长这么大,就算是学功夫的时候被人练的一身伤,也没这样被人咬过啊!
“你住口!
你属狗的吗?住口!
痛!”
大男人喊痛,真是真痛!
然,小姑娘却是越要越凶,还一副魔怔了像是做噩梦的样子,双手在空中挥了挥,要揍人一样。
云轩见状,顾不得疼了,伸出另一只手用力握住她胡乱舞动的小手,然后温声安慰着:“没事,不怕,是噩梦,醒来就好了。
你已经安全了,没有坏人了,安全了。”
小姑娘牙口的力道忽而就松了许多,双手跟脸上的表情,还有牙口的力道,都随着云轩安慰的话语而变得轻盈起来。
仿佛她就是做噩梦了,而现在噩梦渐渐淡去了。
云轩一手握着她的,另一手好不容易从她口中取出。
他看着自己手指上清晰的压印,暗暗想着:这姑娘真狠,隔着面纱还能将他的手指咬成这样,是梦见了什么特别憎恨或者害怕的人事物了?
张口在自己手指上吹了吹,他疼得一身汗。
另一手刚要放开她的小手,小姑娘又不安地蹙起了眉头,他不敢放,赶紧又握住,轻声哄着:“没事没事,安全的。”
小姑娘褶皱的眉心令他瞧得不舒服。
他就用那只被她咬痛的手指,一点点抚平了。
时光就这样流淌着,不知道过去多久,小姑娘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放开了。
可是,她放开了,云轩却是有些放不开了。
见她背过身子侧着睡了,他却是坐在她的床边没有离开,甚至帮她脱掉了皮鞋,拿着卧铺的毯子展开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他就站在车厢门口,好像忠心耿耿的战士,一直一直守望着她。
这姑娘真能睡啊,首都站刚刚抵达,车刚停稳,她便自己醒了过来。
一坐起身,看见面前高高大大的云轩,她皱眉头道:“谁让你打晕我的?”
云轩紧抿着唇,忽然有些紧张,就怕她不高兴:“你一个小姑娘在那样的地方活动,太危险了,陛下的顾虑是对的,就应该带你回来的。
你也别闹了,快点穿鞋起来,我带你进宫去。”
小姑娘瞪了他一眼,看着自己一双洁白小巧的脚丫子,忽而道:“你给我脱鞋了?我老祖宗的祖宗的祖宗说,女孩子的脚,只有自己的丈夫才能看的!”
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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