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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布下结界就好了,他们听不见。”
雪豪心知倾羽也是心疼这个哥哥的,而且两家人如今也等同一家人了,他对于倾蓝自然是没有二心的,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兄弟一般。
他起身领着倾蓝往外走,廊上已经没人了,淡淡的小路灯涣散着弱弱的光华,只能照亮脚下的路。
夜很静,却也很安宁。
倾蓝坐在钢琴前,与雪豪并肩,结界之内的银色光晕下,所有的音色都在密闭的空间里,传不出去。
指尖垂直而下,一个个灵动的音符跳了出来,纠缠着时光轻缓向前。
大约弹了两个小时,雪豪撤了结界让倾蓝回房休息。
书桌前,倾蓝打开锁了许久的抽屉。
最里面的盒子,拿出来,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戒指。
倾蓝看着,眼眶不由一红。
想着自己过去荒唐的一年,虽说青春总是跌跌撞撞,却也觉得代价太大。
拿过工具盒里的雕刻笔,他在戒指的内壁上略显笨拙、却一下下用心刻出了四个字:此生不婚。
倾蓝望着戒指。
良久,重新将它放回盒子里:“不能戴着你,父皇他们见了,会为我担心。”
从口袋里取出清雅与凌冽都签了的协议,跟这枚戒指一起放在盒子里重新锁上的一瞬,他的耳边划过清雅的话:“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他冲完澡躺在床上,看似闭着双眼,浑身僵硬不动,耳蜗里却戴着一对白色的耳机。
那歌手,一遍遍地唱着小幸运。
国宾宾馆——
卓然亲自将协议送到了清雅的手上。
清雅回了房间,细细看过之后,整个人如同石雕一般静止了。
安冉担心地望着她:“陛下,该就寝了。”
清雅身影颤了颤,将协议折叠起来,放在一个锦盒里,同时,她摘下了脖间的项链。
安冉知道那坠子是一枚硕大的钻戒:“陛下为何每次在国外出差的时候戴着,但是回到北月的前一天便会摘下?”
清雅将钻戒放在盒子里,与协议一起合上,道:“不能戴着它,母皇他们见了,会为我担心。”
安冉站在门边,痴痴凝视她的背影,也鼓足勇气道:“陛下,安冉洗过澡了,安冉可否侍寝?”
清雅回头,犀利地望着他:“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你就自行自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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