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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功一顿,他出身马驿,深知这教派之祸,但自从他起事以来没少依靠怜生教,他一直拖着此事,就是不希望自己被架空。
毕竟他很清楚,怜生教能推出一个秦功,就能推出一个秦某某!
这群神棍,最擅长忽悠了。
不过,他们也有自己的不足,那就是被各地投靠而来中小世家的忌惮,所以目前,义军内教派和他掌握的力量乃是五五之数。
不过一旦让教派成为国教,让传教者进入军中直接掌握军队,那意义恐怕就不一样了。
秦功不傻,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反而是各种福至灵心,冥冥之中如有神助一般,当然那个神多半不是什么怜生老姆,这一点儿他十分清楚。
“天师,你上次说过半月之内,鼓动东南西北四方一起反夏!
可如今呢?唯有我落川一方苦苦煎熬!”
袁天师缓缓开口道:“如今教中,大半力量都来这江都落川为你助拳,难道你希望他们离开不成?”
秦功哑口无言。
“好吧,今日本王就册立怜生教为国教,希望天师莫要再拖延军粮一事!”
“你放心,鄱阳关中有我们的人,军粮会送到的。
倒是王爷如今已经功成名就,理应娶妻了,教中为王爷准备了良配,还请王爷找个时间与之完婚。”
秦功微微一叹:“好吧,都依天师所言!”
秦功很清楚,一旦完婚有了子嗣,那他恐怕离死就不远了!
但身为傀儡,又能怎样呢?
秦功不想死,也不愿就此放弃,在袁天师走后,他看向身后的地图,如今他手底下有流民大军三十万,忠于他的马驿军也有三万。
在他看来,这三万才是他立足的根基。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去请王牧之。”
“诺!”
不多时,一名中年儒生缓缓走了进来,他拱了拱手:“草民王牧之见过王爷!”
“你说过,本王现在成事还过早了些,那本王问你,我该怎么办?”
王牧之笑了笑:“天下大势,无非是一个争字!
王爷既然改姓秦,手握这前朝遗诏,何不等上一等,等天崩之日,九龙夺嫡,王爷再以正朔之名裹胁天下大势,一举革鼎!”
秦功道:“可那怜生教……”
王牧之笑道:“我有一策,可破怜生教,王爷想不想听?”
秦功沉吟道:“本王凭什么信你?就凭你是刘太傅的弟子?”
王牧之道:“非也,就凭我叫王牧之!
我老师想要革鼎天下,从军队开始,但我王牧之周游列国,悟道十年,悟出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天下大势,在于民!
北齐蒸蒸日上乃是因为他们爱民!
怜生教惑民可猖狂一时,却无法猖狂一世,王爷与他们一起共事,必败!”
秦功眼前一亮:“那我该怎么做?”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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