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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本是那叫小月的丫鬟不知礼数,出言顶撞,初柔只是气不过才当着小王爷的面说了她两句啊!”
二姨娘见女儿哭得梨花带雨,心中自是心疼不已。
她大叫冤枉,哀嚎道:“老爷啊,我们初柔温婉有礼,若不是那贱婢恶言相向,我们怎会在小王爷跟前失了体面啊!
全都是那贱婢的错!”
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罪名安在叶晗月身上,都道是她恶言相向她们无奈才会在小王爷跟前失了礼数。
然舒老爷也是个明事理的,若真是一个丫鬟的过错,小王爷心中有数怎不来指责那丫鬟的过失?方才小王爷只愤愤说着二姨娘同舒初柔的不是,想必她们现下定是真假掺半,欲要蒙混过关。
“住口!
谁对谁错我心中有数,若是你们再有意推让的话……”
舒老爷停顿一秒,冷眸森森,“我便家法伺候!”
家法伺候!
舒初柔如五雷轰顶,她怔愣在原地,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过几句言语有失,父亲竟会如此大发脾气。
她嗫嚅着唇,一时只觉如鲠在喉,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口。
倒是一旁的二姨娘率先反应过来,她屈膝向前,“老爷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初柔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要罚便罚我吧!”
舒老爷冷眼相对,接过管家递来的鞭子,紧紧攥在手中,“小王爷是府上贵客,若是触犯了他的底线,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
今日不警醒警醒你们,你们便不知道适可而止!”
语罢手腕一般粗的鞭子“啪”
一声打在地上,二姨娘吓得瑟瑟发抖,然女儿更加重要,她只得咬牙挨了那实实在在的一鞭子。
“啊!”
猪叫一般的哀嚎声从二姨娘口中发出,她疼的呲牙咧嘴,舒初柔连忙扑身上去求饶,“父亲,我们知错了,娘她身子不好,您便饶了她这一回吧!”
舒老爷见二姨娘趴在舒初柔怀里哼哼唧唧着,想必这一鞭子也挨得不轻。
轻哼一声,将鞭子一扔,“下不为例!”
这才甩袖而去。
那日后,二姨娘三日不再出门,像是受尽了委屈和屈辱一般。
而舒初柔虽心中极为痛恨叶晗月,可近来父亲正是看得紧的时候,她只得恨恨作罢。
叶晗月的日子得以在事后清闲了不少。
故而一日她便带着几副画经他人之手转卖出去,并在画作上写上自己胡诌的名字,宴寒。
让人猜不出这作画之人是何许人也。
一时间,以神秘人物“宴寒”
的画作名扬京城,虽爱画之人不知这神秘之人是何来路,然她的上好佳作深深的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世家子弟,众人自然纷纷抢夺,重金求画,一时间,财源滚滚,势不可挡,叶晗月收入不菲,自是欢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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