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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见骨气的时候!
他究竟犯了什么罪,就这么轻飘飘一张纸,被废了!”
“胤祥!”
胤禛断然喝道,“不要口没遮拦,这里不比在府里!”
胤祥住了口,抬头望望院外,没再言声。
“你说得很对,扶起扶不起都得扶。”
胤禛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墙壁,“太子一倒,首当其冲与你我不利。
别看老三,每日满口子曰诗云,心里未必靠得住。
也别看老大、老八靠得近,一块肥肉扔出去,怕也要你争我夺!
废了太子,越发有好戏瞧!
我心里不愿太子倒,一是倒了未免牵连我们;二是来得太仓猝,我们连个预备也没有……”
说至此,他打住了,太见底的话,即使对胤祥也难出口。
胤祥却没理会,只觉胤禛分析得很透彻,只可惜了别人尚有肥肉可抢,惟独没有他和胤禛的份!
想了半晌,方问道:“四哥,咱们怎么办?”
胤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沉思了一会儿,叫过戴铎问道:“听说你在朝阳门置了一座庄子,这事外人晓得不?”
戴铎心里七上八下,也不知他问这个做什么,忙答道:“是托亲戚名下代买的,因为还没成交,一直没敢禀主子知道——”
“公买公卖,我不盘问你这个。”
胤禛温和地说道,“我写张条子,你带着回京,让高福儿支银子,需用多少支多少——这宅子算我赏你的。”
“主子!”
“别忙,尚有一事托你。”
胤禛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今夜就得走!
回京只办一件事,把邬思道、文觉和尚和所有清客幕僚都迁移到你这处庄上——如今热河情势不明,不能不防着意外!
至于钱财,暂时可以不动。”
说着便起身,至几旁提笔蘸墨,略一沉思,疾书几行字交给了戴铎。
戴铎呆呆接过一看,见上头除了银钱的事,还有“戴铎已削去门籍”
的话,不禁大吃一惊,愕然盯着胤禛,脱口惊讶地道:“脱籍?”
“对,脱籍!”
胤禛冷冷说道。
戴铎突然翻身扑倒在地,嘴一咧,嘶哑着声儿泣道:“求主子免写这一条!
主子……我十岁上头插草标卖身葬父,是你救了我全家……如今你不要我了?我……要什么脱籍文书!
主子……你好狠的心哪……”
胤祥见他哭得凄恻,也自黯然失色。
胤禛却很平静,微微叹息道:“岂但是你,我府里哪个人不是我从苦海里拉出来的?不然的话,早叫别人用钱掏买走了!
千里搭长棚,无不散的筵席,何必儿女情长呢?这不过是防个万一,要没事,自然给你恢复门籍,你打起精神,照我说的去做!”
待戴铎出去,胤禛方转脸对胤祥道:“父皇做事高深莫测,但他并不轻易杀人,何况太子、你我都是他的骨肉?但事情宁可往坏处去想,我府里的这几个幕僚都是人中之杰,万一不虞,再想搜罗,比登天还难,先护了他们,我们在这里就好放心,为太子以死力争!”
“以死力争是我的事!”
胤祥大声说道,“还是从前商议的,由我出头!”
“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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