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乾隆苦笑了一下,“却也只是说说而已,‘而已’而已。
翻遍二十四史,吏治中平时多,好的时候屈指可数,总归没有什么一治就灵的药方子……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叫你们进来,是议一议春闱考题。
纪昀虽不任主考,学术是好的,李侍尧是个粗秀才,参酌着拟出来封存了,就不再商议这事了。”
李侍尧赔笑道:“皇上说臣粗是实。
当年我入闱,错把‘翁仲’写成‘仲翁’,成了‘二大爷’,皇上还有诗‘翁仲如何作仲翁?尔之文章欠夫功。
而今不许作林翰,罚去山西作判通!
’这才去了山西!
我听皇上安排,请纪公草拟。”
纪昀一笑,说道:“说到学术,哪个人及得我们皇上?我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反反复复一部《四书》考了几百年,题都出得重复,千奇百怪出花样儿。
臣以为今年不要出截搭题,也不想着偏、怪、奇、涩,堂堂正正直出直入的出,只怕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意料不到呢!”
乾隆笑着点头,说道:“这么着倒好。
别看朕读四书,韦编三绝,真的弄险弄怪出奇出诡编题目难人,未必编派得来的。
那桌上有笔,纪昀你记,头一题:恭则不侮——如何?”
纪昀忙到隔栅旁小桌前提笔援墨写下了,沉思着说道:“这宗旨极堂皇的,和社稷天下相连就更大了。
加上‘祝治宗庙’,皇上看成不成?”
“好!”
乾隆大为高兴,“就是这样,算一个题目。”
转脸对李侍尧道:“你也拟一个来!”
李传尧道:“也要防着有人尽往大处想——‘年已七十矣’,与‘万乘之国’联题,不知可用否?”
纪昀见乾隆点头,就写了纸上,端详着两道闱题,忽地若有所思,目光一闪微笑了一下,说道:“总是要体尊君亲为上,‘万乘之国’改在前头似乎好些。”
乾隆笑道:“随你,你可再出一题。”
纪昀说道:“臣的题目是‘天子一位’和‘子服尧之服’,请圣裁。”
说罢又重抄一遍双手呈上。
乾隆看了一遍,满意地押了玺印,小心折叠起来,取过一个压金线通封书简,在封皮上写了几个字,把考题封锢了,封口都钤上印,开了靠墙大金皮柜,双手把书简放在上面一格,又锁锢了,这才归位,说道:“这把钥匙只有朕有,太监私启这个柜子是要处死的。
题目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泄露出去,君臣之义也没了,功劳情分也没了。
张廷璐是为这个腰斩的,杀倒在西市,上半身还没死,用手指蘸自己的血,蜿蜒连写了七个‘惨’字——你们不要学他!”
他脸上带着一丝惘然的微笑,平平淡淡述说了雍正朝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一件往事,说家常话那样娓娓而叙那极阴惨可怖的场景,纪昀和李侍尧只觉打心底里泛上一阵寒意,袭得人直要打噤儿。
纪昀勉强笑道:“国家抡材重典,我们参与机要是皇上莫大的荣宠信任,岂敢见利忘义,以身家性命儿戏?”
“朕知道你们不会,不过白嘱咐一句。”
乾隆仍是带着那种莫测高深的笑容,下意识地抚着案上那几块血玉,却转了话题:“如今看来,山左山右倒还不如江南安定。
于敏中忙了一晚上,也就是部署防止教匪异动这件事,看来朝廷也有‘年关’呐!
老百姓是逃债还账不好过,年节人民闹,聚起来不定出什么事,金吾不禁是盛世,禁止百姓社会、祭祀、串街热闹庆升平,那是没有这个理。
什么‘天理’教?仍旧是白莲教的苗裔捣乱!
西边的军事阿桂掌握,东边是国泰的案子,文事武事都不能出乱子,哪个地方出病,就要稽案追究主官责任,你们要记清了!”
“是!”
纪昀忙答应道,又试探着问,“刘墉就在山东,查案是差使,赈灾和铲除教匪的事可否一并办理?”
李侍尧也道:“国泰是山东巡抚,现在查他贪贿,虽然没有夺职,他心里忐忑着未必能尽心办差。
异界大陆,一个天生不能学武的少年无意中开启了悟空的传承,开始了他一生对大陆文明之间的碰撞,思想之间的摩擦。且看他如何一步一步走上大陆之巅,最终追寻悟空的足迹,寻得灵山,诘问如来。...
我是一名半边身体正常,半边身体长满了鳞片纹路的阴阳人,从小被人嘲讽耻笑。我以为我将要孤独终老的时候,我才知道,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被家人卖给了一只鬼...
独家首发一次意外,苏黎撞上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什么?再相遇,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鼎鼎有名人气男神陆宴北?说好要当陌路人的,可现在,这个天天缠着她不放,要她给孩子当妈的男人又是谁?...
末世狂殇,被最好的朋友暗算,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你怎么活?重生之后,你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你最爱的女人,就在你眼皮底下与自己双栖双飞,你又该怎么活?最悲催的是,你竟然重生为一具丧尸!你,是死还是活!...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