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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没去找她,他总想着让她自己冷静下来,想想他的好,自己回府来,可是现在看来,这竟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
“不,不会的!
清儿不会这样做,她是最重情义的人,断断不会这样对付九哥。”
胤俄摇头,不相信,打死他他也不相信,清儿会这样无情。
“怕的是清儿早就被九哥伤透了心吧。”
胤禟冷冰冰的语气里有压抑的怒火。
早就听说太多的闲言闲语,“九哥,新婚之夜让清儿独守空房,这你也能做出来?你都不顾及清儿的脸面。
……”
他说不下去,不说是雄,说了心还疼,听别人传说起清儿和九哥种种,他只恨自己没有能力帮助清儿,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坚持对清儿的爱。
这些日子他守在九哥的身边,只想在第一时间见到去而复返的清儿。
胤祯打开褶扇,扇面是他央清儿为他写的,只有四个字,‘清净无为’,字是古篆,没有落款。
他无从知道清儿写这四个字时的心情,但是他挑出这四个字让清儿写,即没有道家无为无不为的境界,也不是君王无为而治的权术,仅仅是在告诫自己他对清儿的感情再无指望。
每日执着这扇,面上不动声色,可心里却是五味杂陈的痛,这种痛日日囤积,时至今日已成绝望。
“都别说了,让我静静。”
胤禟抚着额头打断胤祯的话。
“你是该好好静一静,想一想了。
保泰,保绶、海善,我们走!”
胤祯当先站起身,他意识到他等在这里,再也见不到清儿,这时,他对九哥只有怨恨,保绶和海善随着他站起身,两人望向胤禟的目光,埋怨里多了一层厌弃。
临出厅保绶似乎尤有不甘,顿住脚没有回身,冷冷的说:“九阿哥,清儿是我的妹子,她有恩于裕亲王府你是知道的,裕亲王府不容任何人欺负她!”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欺负她?现在你们都看到了吧,到底是谁欺负谁,你们都向着她,还当不当我是你们的兄弟?”
胤禟冷着脸大喊。
这十几二十年的感情,竟不及他们和她两三年的交情深!
“不当!”
保泰随着声音站起身大步的追随着保绶海泰走了出去。
胤禟盯着走出去的几个人,再把目光转移回到胤俄的身上,胤俄忙道:“九哥,我不走,我当你是兄弟。”
然后又低低的加了一句:“九哥,把清儿请回来吧。”
胤禟露出苦笑,她搞那么大的阵式离开了,怎么还会再回来?再说他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他这几十个铺子一齐倒下去,她会在哪里坐阵?他到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她了。
“你告诉八哥,你还想不想和清儿和好!”
胤禩静静的看着胤禟说。
和好?真是可笑!
明明是他委屈在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是他辜负了清儿?清儿,她的手段还真是高绝呀!
他总算尝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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