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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向前扑下破烂白布,破烂白布一动身,余歌直接扑了个空,好在余歌身轻如燕,没有被破烂白布发现。
破烂白布来到寝居,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摇了摇头后,看了看四周,这才放心的朝着塌上倒去,整个人呈大字的模样撑开,又在床上滚了个便,余歌看得整张小脸蹙成一团,虽说是这床是有些不整洁了些,但毕竟是她的地盘,再者。
况且!
那破烂白布一声腌臜,余歌不得不上前制下。
“你是谁!
敢擅闯我白羊宫!
还敢在本姑娘的床上撒野发泼!
“余歌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破烂白布拳掌并出。
破烂白布只是笑笑不语,一副痞子似的把余歌揽入怀中,钳着余歌动弹不得,沉着声道:“这位姑娘,你这么邋遢,也只有本公子稀罕你!
“
余歌重重的呸了一声,看着那双秋水双眸,余歌这才看出了原来那破烂白布就是余舞。
余歌笑道:“余舞!
果真是你!
“
余歌说罢,小手在余舞的脸上捏了捏,隔着白布的触感,让余歌感到异常的不切实际,她用手扯了扯白布,这白布一如那日般与皮肉相连……
“嘶……余歌!
你弄疼我了!
“余舞道。
余歌道:“走,我们一起去洗花浴。
“
两人好久没有一同洗花浴了,以前每当余歌提及洗花浴,两人开心得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如今一提及洗花浴,余舞便有些排斥。
余歌看了余舞一眼,余舞小手一放,小脸一扭,气嘟嘟的从余歌身旁走开。
余歌稳下脚跟,跟上前去,余歌疑道:“怎么了吗?“
余舞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小嘴努了努,余歌看了一眼余舞身上的破烂布才知晓原因,不免道:“走嘛。”
余歌再三说走,余舞也不好不走,又因为余歌对余舞讲了一个笑话,余舞这才笑着点点。
小玫花,天上露,一切烦恼都被抛在脑后。
余舞无衣可褪,见余歌肌肤白皙,自己却是一袭不可褪去的破烂白布,不免心中感卑。
余歌褪完衣服下到花浴中朝余舞招了招手,余舞长吁了一气,黑着脸也下了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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