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谁都知道,做棋子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不是死在一场场对弈中,就是无情抛弃,沦为弃子。
刘氏冷笑道:“她视本宫为棋子是一回事,本宫肯不肯让她利用又是一另回事,听说这几日二阿与四阿哥争斗十分利害,说不定皇后会忍不住先出手也说不定。
咱们该怎样还是怎样,只是那个齐佳氏,实在可恶得紧。”
说到这里,刘氏脸色再次变得阴沉起来。
“依奴婢之见,主子还是暂且忍耐一二,等皇后与熹贵妃斗起来再对付燕贵人不迟,否则您现在动手,很容易招来她们的前后挟击。”
金姑的建议,无疑最符合眼下的形势,但刘氏从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哪怕表面上忍耐,暗地里也已是准备好了封喉的尖刀,随时准备给对方一击,就像当初用将死的弘旬对付舒穆禄氏一样。
刘氏端起搁在一旁的银耳羹,优雅地抿着,在吃了小半碗后,一个念头也在她心头浮现,“虽然本宫现在不能明面上对付,但要除掉区区一个燕贵人,未必就没有办法,哪怕她有熹贵妃护着也无用。”
当金姑听了她的想法后,脸色大变,惊异不定地道:“主子,这事会否太过冒险了些,万一弄得不好,可是会伤了六阿哥的。”
刘氏冷冷瞥了她一眼道:“那就让底下的人做好一些,不许有任何差错,否则若真让六阿哥出了意外,本宫扒了他们的皮!”
“是。”
在刘氏的迫视下,金姑除了答应之外不敢再说什么。
刘氏面色稍缓,转过话题道:“弘瞻呢,去将他抱来。”
金姑依言下去,过了许久方才抱着浑身脏兮兮的弘瞻进来,不等弘瞻行礼,刘氏已是蹙眉道:“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个样子?”
弘瞻显得有些害怕,盯着自己脚尖不敢说话,刘氏目光一转,落在金姑脸上,“说,你在哪里找到他的。”
金姑不敢隐瞒,如实道:“回主子的话,奴婢去找六阿哥的时候,他自己一人在后院的草丛里抓虫子。”
刘氏起身走到弘昼面前,还没说话,弘昼已经吓得跪下道:“儿臣错了,儿臣以后不敢了,求额娘恕罪!”
这段时间,他说话比往常流利了许多,已经差不多能够正常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刘氏没有理会他,只是对金姑道:“去将奶娘带来,本宫有话要问他。”
刘氏的话里听不出喜恶,金姑也不敢冒然为弘瞻求情,只是依言将奶娘周氏带了进来,那是一个三旬左右的妇人,梳着干净的发髻,在走进殿内后,她看到弘瞻跪在那里,隐隐感觉到不好,“奴婢见过娘娘,娘娘吉祥。”
刘氏打量了她一眼后道:“自弘瞻出生后,就一直是你在照料他,可以说弘瞻有多大,你有照顾了他多久是不是。”
“是。”
周氏刚答应了一声,刘氏便再次道:“一直以来本宫见你老实可靠,对你也还算放心,是否因为这样,令你越发的有恃无恐,妄为无忌。”
...
大唐贞观,天下靖平,山河壮丽,独钟李氏。李靖北击突厥,太宗东征高丽,兵锋之盛,威服四海。待从头,重整旧山河。功臣画像前,李渊拨弹琵琶独怅然,凌烟楼阁上,李世民大醉翩翩舞春风。中国历史上最壮丽,最磅礴,最意气风发的年代里,长安古都外,一位粗衣陋衫的少年郎看着落日余晖里的皇城,露出了笑容本站提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贞观闲人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1w65677412...
前世,沈知心作天作地,作死了宠她如命的男人。自己也被渣男和亲妹妹联合残忍杀害。一朝重生,她华丽转身,抱紧矜贵男人大腿不放。老公,我知道错了,不如我们一起生孩子吧。...
初入佐家,她打碎了他最宝贝的东西,从此她卷入了一场纠缠不清的爱恋中。我不是故意!佐少泽一步步的逼近,她一步步的后退。你别过来!直到砰的一声,她的后背贴到冰凉的墙壁上,他双手将她禁锢而住佐少泽撩起她的下巴,眼睛中带着冰冷,语气中带着绝情。一句不是故意就想完事了吗?既然你已经打乱了我的生活,就不许再逃出我的生活…...
欢脱独宠,沙雕撩夫日常四爷你在干嘛?温酒我在想怎么偷偷溜进爷的心里。四爷发什么疯?温酒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四爷太医,看看她得了什么病?温酒相思病!这病不思进取,只思你!只有你的美色才能医好我!好想每日摸着你的良心睡觉四爷...
简介刻薄,粗鄙的婆婆。抱歉,没有。和稀泥,看着大方实则小气的公公。不好意思,也木有。穿到了老实本分的老李家,成为李老四的小媳妇,在灾荒年还让公公庇护,让婆婆关怀,这是多大的福气。为了这份福气,秦望舒毅然撺掇公公走上与别人不同的逃难路线,在深山里给大家找到了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