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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疼我了。”
向安安开口,不轻不重的抽了下手。
盛柏霆闻言,立刻松开一分,却依旧没有完全让她将手抽走:“安安,我想跟你说……”
“你没失忆。”
向安安平静地接了口,没有一点怀疑,而是肯定的回答。
“……是。”
盛柏霆迟疑小许。
向安安并没有他想象中的生气,而是依旧平静似水的凝视着他:“你觉得我能够做你妻子?”
“是。”
他毫不犹豫的应道。
“嗯。”
向安安轻轻应了声,没再开口,视线落在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上。
片刻,她平静而语:“但你没资格做我的老公。”
“安安,我知道。”
盛柏霆承认这些年他对她一点都不好,甚至还害得她……那腰间上若隐若现的伤疤刺得他双眼生疼。
那么混蛋的他,换做是他,他也不想轻而易举的原谅。
“那你可以走了。”
向安安收回视线,她看着他,那张曾经日思夜想的面容比曾经沧桑许多,眼神倒是没了以前的冷漠与犀利,可她竟然有点不想要了。
是真的,不想要了。
如果他想要她的身子,她给就是。
但这颗心……
根本已破碎,如何再给?
“安安,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盛柏霆坚定地开口,“安安,我不想再失去你。”
“可我再不想看见你,跟你在一起,会耗尽我的一切,我好不容易活下来,我再不想丢掉这性命了,不然……”
向安安平静的声音陡然变了调,阴冷无比,“她都还能好好活着,我死了,岂不是便宜她了。”
盛柏霆一怔,随之意识到她说的是谁,正想开口说话,却被她捂住了嘴巴。
那娇小的手一片冰凉,落在唇上,让他觉得似一块冰块贴着自己的唇。
“柏霆,你舍不得杀她,是不?”
向安安平静的眼里掀起巨浪,隐隐透着一丝阴寒的气息。
“死,便宜她了。”
他的声音有点含糊,落在她耳里分外的刺耳。
向安安冷笑出声:“我看你是舍不得,毕竟那女人是你十多年来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跟我上了几次床就移情别恋,你说是不是?但是——”
她的眸光更冷,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窗外,阴雨绵绵,笼罩着哀凉的气息,而那抹艳丽的身影却在不远处的法国梧桐树后若影若现。
“这次,我想让她死!”
她站起身子,在他的诧异下一步一步地朝门口走去,经过花台时,她拿了把剪刀。
“安安,你想去干什么?”
盛柏霆疾步上前,将她的去路拦住。
向安安眉头微拧,寒光四溢:“杀你老情人。”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犯法!”
盛柏霆急急吼道,但猛地意识到什么,“你看到向舒暖了?”
“犯法?她杀了那么多人,不都还好好活着,我……”
她抬起头笑看着他,可笑意始终不曾抵达眼眸,“柏霆,你不是说要好好爱我吗?你可以护住我的,是不是?她都杀了两人,我不过是杀一个杀人犯而已,罪比她轻吧,于你而言,没那么难吧?”
“我……”
“别急着回答我,免得让我空欢喜一场,还是等我杀了她再说。”
向安安从他的身侧走过,踏出花店,不急不慢地朝那棵茁壮的梧桐树走去,那随风飘扬的红裙是那么地刺目,无时无刻不在召唤着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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