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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京国临着出海口,让他们往哪里逃?”
景朝宗不同意他的建议:“十八年前大祭开启时,东涯洲各地道门已经在严阵以待,清水国是重点献祭的水域,西行之路早就被堵住,倘若登岸,死的更快。”
“可以让他们遁入流沙江,前往小藏冰河避难!”
“流沙江尽头是雪极山,到时必须上浮出岸,雪山仙盟肯定扎好了口袋,正等着他们去钻,方寸鲨的入微妖术远逊于当年的无花圣祖,如果让人贼的破法光宝给照住,入微瞬时就要被克!”
景朝宗颇有一份妖王担当:“你我修为强一些,联手总能抵挡人贼一段时间,如果拖到祭杀结束,他们或许还有活路。”
“只怕拼斗到死,也保不住他们!”
沙赤垂继续规劝:“你我只渡了四次循劫,联手只能干翻一个紫府中期修士,清水妖王多了我们一循劫法力,才勉强与后期修士打平手,我们判断朝元老怪不会来,但万一来了呢,这种级别的人贼,一记真元大手就能把我们抓出河底。”
“大河里也许还有真灵前辈没有陨落,在秘密守护我们,阻止朝元修士大开杀戒,否则历次大祭时,为什么见不到一位朝元修士的身影出现在大河?”
景朝宗笃定人贼的统御者不会来:“不管真实情况是怎么样,总归是留给我们一线生机”
说到这里,忽然敛声,齐齐朝上仰望。
人贼杀来了。
一柄通体漆黑的巨剑自天而落,垂扎河心。
剑气飞纵四散,螺旋搅动,入水一刻掀起滔天漩涡,把百里内的鲸鲨小妖搅的晕头转向,一路畅通无阻,剑尖直坠遗址玉柱。
铿!
一道半球状的水幕陡然成型,犹如巨碗倒扣,阻断剑尖攻势,但这柄飞剑携着煌煌之威,交错连斩三四下,水幕已是灵性大丧,黯淡无光。
景朝宗与沙赤垂大喝一声,挥掌成盾,猛的朝上一悬,依靠妖躯截住剑尖,不让它继续逞凶。
“大祭落不到你们头上,少管闲事,全都滚到一边儿去!”
剑中传来一道轻蔑人声。
“滚你老娘罢!”
沙赤垂厌恶剑内的语气:“老子这就把你的人头从剑里捏出来,看你还怎么嚣张!”
同一时间,一条隐形水流疾飞而至,一下欺到水幕边缘,绕水一转露出原形,竟是一柄八角状的宝镜,镜面腾地射出一道朱红光束,射穿水幕,正中遗址玉柱上的四头水妖。
四妖刚被照住,入微立刻被破,妖躯冲水涨大数百丈,玉柱法阵再也护不住他们,祭杀就此临头,体内血肉瞬时被吸的干干净净,成为四具空壳,水草般漂浮。
“乾明真光!
天杀的人贼,就知道阴险暗算,好不要脸!”
景朝宗悲愤难耐,妖气狂泻,即刻恢复本体,化作一头横亘十几里的白头鲸,准备找人贼一较高下。
但人贼在哪里呢?
早就逃的无影无踪了。
流沙江畔。
一男一女两名修士冲下云端,落于江岸的一座山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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