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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朗先是疑惑,随即恍然,惊喜道:“这么说,二哥过关了?”
被两人一提醒,众人也是想起什么,恍然大悟。
“什么啊?刚才老师说什么了?”
还有人不解,疑惑道。
“笨啊,老师刚才要抽云哥时不是骂:‘就凭吾乃汝师,你个逆徒,还治不了你乎?’这说明什么?”
赵俨见状,顿时无语,解释道,心中暗暗佩服向云够狠,如此骂老师,就将方法告诉他,可能也做不来。
“对啊…”
那人也是恍然,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
不理会司马徽愕然之色,向云收起轻佻之色,一脸严肃的叩首跪地,道:“弟子刚言语间多有不敬,愿受老师责罚。”
司马徽怒气未消,对叩首跪地的向云并不领情,刚欲责骂,见四周众弟子都是脸色欣喜,忽然灵光一动,想起什么似的,心下恍然,脸色逐渐缓和下来,良久…司马徽欣慰道:“好吧,就算你小子满师了,不过你小子也真狠,连老师都敢教训,刚才那一尺子就算对汝言语不敬的责罚,起来吧。”
说完,司马徽摇摇头,一脸笑意转身庞德公前行去。
身后,众学子皆是兴奋不已,纷纷前来贺喜,虽是羡慕,但因感激向云的缘故,众人倒未有妒忌之心。
“哈哈,恭喜德操了。”
庞德公迎上司马徽,微笑道。
“何喜之有?”
司马徽却是微笑着明知故问。
“哈哈,好了,不扯了,这小子倒也挺懂得利用资源的,连某侄儿的利用起来了,哈哈。”
“哼,向云哥哥骗我,统以后不理他了。”
一旁小庞统兀自生着气,闻言哼哼道。
“哈哈…”
两人闻言,顿时大笑不已。
……
“好了,午时三刻已到,尔等坐好。”
向云过关盏茶功夫后,午时三刻便以到了,司马徽与庞德公笑谈一会后,打断了众弟子的私语。
闻言,众人各自回与座位上,有气无力的看着司马徽,话虽说的好,可真到了这一刻,众人还是止不住失落。
“为师知晓,尔等嘴上虽不敢说,然心底却抱怨为师…”
司马徽目光巡视一眼,徐徐道。
“弟子不敢。”
众弟子急忙同声回到。
“呵呵,有何敢不敢的,为师常说,男儿大丈夫,应敢作敢为,有就是有,还不敢承认?”
司马徽目光深邃,如能洞穿人心般,所过之处,众人皆是低下了头,一脸羞愧,唯独向云面色如常,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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