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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因为奶水不足,都没有喂养过我们。”
“这也就罢了,她没有能力喂养我们也不是她的错。
可是,她在我们小时候也从来都不抱我们,就算是爹想抱我们也很少抱。
同样都是儿子,为什么爹娘那么疼爱九郎,对我却如此的冷漠?”
“小叶,你说,这是为什么?”
夏树看着夏叶,满是不理解。
夏叶在夏树说他们小时候没有被夏陈氏喂养的时候,就心中一动。
就算是奶水不足,也不可能一点奶水也没有吧?两个孩子,她一个都没有喂养?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种种迹象说明,她跟夏树根本就不是夏陈氏生的,但是是不是夏一西的孩子却还是有待商榷。
“小叶,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这么多年都被爹娘如此的对待,对你非打即骂。”
“都过去了,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错。
爹娘不疼爱我们又不是我们的错,哥哥你不用介怀。”
夏叶笑眯眯的道。
她现在还不能跟夏树说自己的怀疑,等到自己让熊起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之后再说,可不能这个时候说出来让夏树分心学习,让他考不上秀才。
“就是啊这位小兄弟,你们爹娘不疼爱你们又不是你们的错,是他们自己偏心的,又不是你们不孝顺。”
席之墨早在夏树来的时候就被熊起给拖去他的房里避嫌了,熊起则去厨房忙活了,让夏叶兄妹说说话。
然后,席之墨好奇心很重的听到了夏树对夏叶说的话,顿时从房里出来了,对着夏树这副样子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小兄弟啊,不要想不开啊,爹不疼娘不爱的又不是活不下去,不要太较真。
你看你妹妹现在嫁给熊起这小子不是过得挺好的?而且,有熊起护着她,没有人能够欺负她的。”
席之墨笑着拍拍夏树的肩膀道。
夏树被席之墨拍得一愣,在看见席之墨俊朗贵气的样子的时候,便想起自己跟自家妹妹吐苦水的样子,顿时有些拘谨,“这这这……”
见夏树如此拘谨,席之墨非常开心的哈哈大笑,“哈哈,小兄弟是弟妹的哥哥啊,你好啊我叫席之墨,你可以叫我席大哥。”
“你,你好,席公子。”
夏树有些拘谨,实在是面对席之墨这样的大家公子的时候,他有些底气不足。
夏树并不是那种太过较真的人,实在是之前自己跟妹妹的话说的太过了,让席之墨听了去,导致夏树对上席之墨的时候总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
人都不愿意让自己糟糕的一面给别人看见,不管是熟人还是陌生人,都不愿意。
而现在,夏树对席之墨的态度就是这样。
“哈哈,这位小兄弟实在是太好玩了,叫我席大哥就好。”
席之墨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对夏树说道。
“你好席大哥,我是夏树,跟小叶是双胞胎兄妹。”
夏树也渐渐的摆正了自己的心态,稍稍平复自己的心情后对席之墨自我介绍道。
“原来你们是孪生兄妹啊?怪不得你们长得这么像。”
席之墨点点头。
席之墨跟夏树都是读书人,而且席之墨曾经还考上了举人的功名,后来因为被继母陷害而跑去边疆军营当兵,再后来又接手了家族产业而没有走上官途。
可是即使是这样,席之墨的学问还是挺好的,跟夏树讨论起学业来还是信手拈来的。
比起夏叶这个理科生,夏树跟席之墨之间的谈话她实在是插不了嘴,诗词歌赋什么的,四书五经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懂好吗?还有什么为官之道等等的,任何考科举需要学习的东西,她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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