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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骁说:“要不先拿两把椅子放在你店里寄卖,卖了给你提成。”
老妈本来不想答应,但转念一想,儿子能想着帮家里的忙就是进步,不能打击积极性,于是便答应了。
家里的事务就商议到这了,老妈去厨房煮稀饭,老爸手机在响,看了一下号码,踱步到阳台去接了,关推拉门的一瞬间,刘骁听到了“医药费”
的字眼。
也许是李老八又打电话来了,刘骁以窗帘为掩护,凑到阳台推拉门处偷听,就听到老爸一开始心平气和的,后面声调逐渐高了起来:“碰碰就碰碰,老子怕你咋地!”
似乎是那边在说时间地点,老爸复述了一遍,刘骁默默记在心里,回到客厅,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王大锤还在小区门口等着呢,刘骁匆匆吃了一碗稀饭就出门去了,在小区门口的早点铺和王大锤会合,这货吃了人家五斤煎包,三碗胡辣汤,还只是垫了个底。
开早点铺的大爷认识刘骁,悄悄问这是你们家亲戚么,去年没吃饭咋地,怎么胃口这么大。
刘骁敷衍几句,拿出一百元帮王大锤付账,大爷正找钱呢,王大锤说话了:“只要制钱,不要会子。”
他口中的制钱,就是硬币,会子就是钞票。
大爷正好收了一堆硬币没处花,都找给刘骁,刘骁又把硬币都给了王大锤。
一堆一元和五角的硬币亮晶晶的还沾着油花,沉甸甸的没人喜欢要,但王大锤喜欢的不得了,在他眼里,这些现代技术压铸的硬币简直精致无比,称得上工艺品了,而且宋人对硬币有一种执念,只有硬币才是真钱,所有纸做的钱都是异端。
吃了早饭,刘骁带王大锤来理发店,要给他换个形象。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妥吧。”
王大锤有些抗拒。
“你就当出家了,等时机到了,咱就还俗。”
刘骁忽悠他道,这道士一样的发髻太出戏了,不能很好的融合进社会。
于是,王大锤很不情愿地被剃了个大光头,但是极具威慑力的虬髯保留了,脑袋修理成秃瓢后,野人的气息减弱了许多,社会人儿的味道出来了。
理发的时候,刘骁抽空给射箭馆的老板打了个电话提出辞职,他本来就是兼职,现在暑假快结束了也该走人了,老板答应了,还给他结算了一下工资直接转了过来。
等到华联超市开门,刘骁又去买了条镀金色的铁链子给王大锤挂上,校服换成阿迪王的运动裤,廉价木头手串腕子上一戴,假鳄鱼皮手包腋下一夹,整个人脱胎换骨,活脱脱就是一个社会王。
有这么一个武力值超高的马仔跟着,刘骁走路姿势都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变成六亲不认步,就希望哪个不开眼的来撞自己一下。
刘骁又买了一张折叠床,一个酒精卡斯炉,还有席子被褥水壶饭盒锅碗瓢盆等,下载一个货拉拉APP,叫了一辆小面包车拉货,这寸劲,叫来的竟然是昨晚在批发市场见到的那位开五菱面包的“私盐贩子”
秃顶大叔。
一回生二回熟,秃顶大叔拿了一张名片给刘骁,说自己现在专门跑货拉拉,以后有生意可以直接打电话就给你安排了,刘骁看到名片上的名字是谢文强,就喊他一声谢叔,谢文强说你客气了,喊我老谢就行。
谢文强开车把这些杂物送到烂尾楼,刘骁安排王大锤住在这里,毕竟虫洞所在位置至关重要,必须有人守着,以免发生有去无回这种事情。
刘骁又去那边取了两把楠木椅子,让老谢帮着拉到北郊的家具大市场,送到王美萍上班的地方,这儿并不是高端市场,卖的都是廉价板材家具,到处充斥着刺鼻辣眼的甲醛味,老妈以前在木雕厂工作,略微懂行,但也只是个半瓶子醋,她觉得这两把椅子不是凡品,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行,就先放着吧。”
老妈将椅子留下,给了刘骁二十块钱,让他中午在外面吃碗米线吃。
儿子走后不久,一个五十来岁的体面男人在家具城高级管理人员簇拥下经过王美萍的家具展厅,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目光立刻被金光闪闪的椅子吸引住,忍不住上前抚摸椅子背。
王美萍正拿着计算器算账,赶紧起身招呼:“看家具啊。”
男人问王美萍:“这椅子,卖不?”
王美萍说:“卖啊,不卖也不摆这了,不过是熟人寄卖的,没发票,不退不换。”
跟在身后满脸谄媚的家具城总经理老李说:“王姐,这是德隆木业的刘总。”
王美萍听说过德隆木业,是专门做红木高端家具的厂家,但这和她没啥关系,她只关心椅子能不能卖出去。
刘总说:“我得拿到阳光下仔细看看。”
王美萍说:“尽管看。”
刘总叫刘德龙,喜欢收古代红木家具,他自己还有木器工厂,常年从非洲和东南亚进口木料,这回来是想收购家具城的,没想到顺道捡了个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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