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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母亲居然不疼自己,反而却疼一个太监,古逸尘越想越难过,不禁泪眼婆娑,也没听清安太妃说什么,只是茫然地看着她。
安太妃语气严厉起来:“你要记住!
这些话永远不可在你母后面前提起,就连私下里说说都不行!
如果有人对你说起这些话,你要立刻严词痛斥,必要时还要杀一儆百,知道了吗?!”
“难道这个皇宫里,除了您,逸尘再也没有能相信的人了吗?”
古逸尘泫然欲泣。
安太妃目光灼灼:“还有一个人,你可以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太妃说的是十四叔?”
古逸尘扬起脸,泪眼中放出一丝光芒。
安太妃坚定地点头,现在整个大夏都在韦家的掌握中,只有襄王古云天能与之对抗了....想到这,安太妃一把抱住古逸尘,抚摸着他的头发:“傻孩子,有些话是千万不能说出口的!
特别是在没有足够的力量时,更不能随便宣之于口,否则....哎...大选过后,你就要大婚亲政了,希望一切顺顺利利,不要有什么风波才好!”
古逸尘觉得安太妃的怀中很温暖,这种温暖是他久久想向母后那索取却不得的,他心里微微有些迷糊:为何自己的生母韦太后,远不如这个养母安太妃待自己好呢?
......
“太后,这次的事真就这么算了?这么纵着皇上,怕他年岁越长、越不将您放在眼里。”
御道上,张德清躬身扶着韦太后在前面走着,后面鸾仗延绵十数米。
韦太后扶了扶繁复的发髻,轻笑一声:“麟德殿里那位菩萨都站出来做和事老了,哀家要是再这么揪着皇上的小错不放,岂不是让人笑话?”
“说起这,奴才就更生气了。”
张德清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样。
“怎么说?”
韦太后凤眉一挑。
“太后是皇上的生母,母子两偶尔拌句嘴那不是正常,哪里用得着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这下可好,皇上可是记着她的好,埋怨着您呢!”
张德清的几句话,句句说在韦太后心坎上,回想往日里自己拿出严母的款教训皇帝,麟德殿那位总出来插一杠子,常年日久,倒让皇帝和自己这个生母生分了,却有事没事往她的宫里跑!
韦太后冷笑:“谁让她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先帝临死前都要给她留一道遗旨,哀家自然要给她三分薄面。”
张德清轻蔑一笑:“瞧太后说得这话,什么最宠爱的妃子?不过是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哪里还敢跟您比大小?她呀就好比草丛里的萤火虫,您就是那天上的月亮,她就是地上的蚂蚁,您就是那大象,一脚就能踩死!”
韦太后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掩口道:“小德子这张嘴可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不过你面子上也得尊敬着她些,毕竟是先帝遗诏里封的安德太妃,哀家都要忌惮她三分,你可不要做得太绝,否则哀家也保不了你。”
“奴才有分寸,您就放心吧。”
张德清嘿嘿一笑。
“小德子,选秀在即,各家可有什么异动?”
选秀虽然选的是后宫妃嫔,可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特别是在先帝刚驾崩的敏感时刻,韦太后就更加注意各大世家的动向。
张德清想了想,回道:“其她人倒好说,只是咱们韦侯爷好像对李太傅家的庶出三小姐很有兴趣。”
“李长浩家的庶女?可是那日牡丹宴上一舞惊人的那个?哀家听说她还颇擅岐黄之术,这几日在韦府里替青青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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