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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你个大头鬼啊,快把我拉上去。”
她简直快要哭出来了,那脖子一直处于高压的情况下,她都快觉得自己的脖子被弄断了。
可是骆利川还是没有放过她,直到后来,听到了她抽着鼻子吸痰的声音,骆利川才把她从车上捞了起来。
夏彤着地之后,摸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气,向晨听着车内诡异的气氛,车速情不自禁慢了一点。
“骆利川你是不是还有恨我的地方,就单单不想在医院里住着这件事,根本不足以让你这么对我!”
骆利川看了她一眼,她脸色苍白的坐在车内,眼神却很呆滞,没有看着他,也不晓得停留在哪个东西上面。
“巧了,我正好不喜欢逆着我来的。”
夏彤咽了咽口水,侧过头看着这个男人,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在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的时候,她勾了勾嘴角,一字一句的说道:“贱人。”
骆利川面无表情的脸上,肌肉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偏头,嘴角扯出一抹斜恶的笑:“回医院。”
夏彤这一次没有抗拒,她实在是怕了这男人疯狂的行为,再者她被吓得六神无主,确实需要静一静。
这男人的手段太可怕了,她以后一定不能惹到他。
骆利川把人送到医院后,并没有急着走,就看着护士给她扎上止血带打针的样子,她是有些怕针的,不然也不会皱着一张脸,不敢去看的样子。
他单手抄在裤兜里,刚才那翻惊恐他也被弄的够呛。
他把里面的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手腕处的袖子早已被他卷到了胳膊肘,整个人完全透露出一抹不同于刚才的气息,是更加危险?
他看着那护士准备进针的样子,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一开始不好好听话?”
“什么?”
夏彤心思因为都在扎针上面,倒也没听清楚男人说了什么话,张着嘴巴抬眸又问了一句。
骆利川的样子有些漫不经心,直到护士打完收了盘子,他也要跟着离开,夏彤才发现自己已经扎针好了。
她拉了拉裤子,遮住了自己半个屁股,怕动了牵扯伤口,也就趴在床上,叫住了男人:“骆利川,你还没有给我个解释。”
骆利川停了脚步,半侧着身子,那眼角的狭长处处透露着冷漠,他缓缓说:“我说的清清楚楚,我不喜欢忤逆我的。”
说完他抬腿就要离去,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拧了拧眉,说道:“别让我发现你溜走,这一个星期待在医院,不然我这个贱人可不知道在做出个什么疯狂的事。”
夏彤想起刚才的画面,白着一张脸,拉起被子,整个人都蒙了进去,她钻在被窝里。
听到外面的门嘎吱一声关上后,方缓缓打开被子,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痛苦。
她就这样趴着看着那洁白的枕头,出了神,孩子的学费她要是再凑不出的话
她难道真的得把孩子交给骆利川,这个有资本的男人,头疼欲裂的她,捧着个脑瓜子,想着想着就渐渐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那耀眼的阳光照的她不得不睁开她的双眼,勉强掀了被窝下床,等穿了鞋站在房间内内的时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家里。
夏彤瞳孔闪了闪,脚步轻轻的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将头探了出去,果然门外谁也没有,看来骆利川没派人监视她,她高兴的将门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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