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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快天黑了,侯莫陈青还是一无所获。
不过,他已经将搜索的范围压缩到只有方圆不足五里的地方了。
他的路线就像一根正在燃烧的蚊香,现在这蚊香已经快烧到圈中心了。
而杨整他们待的地洞,恰好就在这没有燃烧到的圈内。
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侯莫陈青又回到了营房之中。
薛尚闻讯立马前来拜见。
不过,另薛尚失望的是,侯莫陈青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
看着薛尚一脸的愁容,侯莫陈青宽慰道:“薛军主不必如此焦虑,经过某几番巡查,并没有发现他们出山的痕迹。
所以,人一定还在山中,只是藏于某处峡谷或山洞中。
现在,能藏人的地方也没有几处了,明天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即使找不出来,他们在山中不敢生火,又无补给,也撑不了多久的!”
薛尚暗想,你是刺史大人的兄弟,又不会被问责,当然是不用焦虑。
可他不一样,他虽是侯莫陈琼的心腹,可是作为一州刺史,心腹可不止一人。
尤其是薛尚平时恃才傲物,不善结交同僚,盯着他骑兵军主的位置的人,是巴不得他出错的。
可是既然侯莫陈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此时,医馆中,闲来无事的两个老头又喝上了。
王郎中有些担忧的问莫无桑:“你刚说,侯莫陈青都去山中搜查了,那他们还能逃走吗?”
莫无桑悠闲地转着酒杯,毫不在意地道:“你就放心吧,即使他们被抓住了,也会乖乖地把你儿子送回来!”
王郎中有些急了,说道:“你这牛鼻子,明知道老夫担心的不是这个!
老夫当然知道,自己这张老脸,还是值点钱的。
更何况还有你这老道在,侯莫陈琼他敢为难怀儿?”
“那你担心还担心什么?”
莫无桑又给自己添上了一杯酒,丝毫不管王郎中有多着急。
王郎中夺过莫无桑手中的酒壶,给自己也添了一杯,说道:“你不是说杨公子是帝王之相吗,要是折落侯莫陈青手中,咱们是不是得想办法救一下。
另外,也不能让怀儿在这山中白遭罪一番!”
莫无桑不坏好意地瞥了一眼王郎中,笑道:“说到底,你担心的,还是你儿子以后能不能随侍在帝王身侧,能不能弘扬你王家的医道啊!”
王郎中瞪圆了双目,大声道:“我王家十几代人,数百年来就为了做成这一件事,难道不应该担心吗?”
莫无桑见王郎中动了真怒,也不再调侃他了,说道:“你就放心吧,有老夫在呢!
你儿子不仅要传承你王家的医道,老夫还指望他将我茅山一派发扬光大呢,所以,关键时候,老夫会出手的!”
在两个老头替王怀担心的时候,他却玩得不亦乐乎!
“哈哈!
胡了!
清一色十番、对对胡五番!
自摸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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