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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的话就会做到,这是你们应得的。”
吕布笑着对在地上跪拜的那四户人家说。
那四户人家接过新衣服和被褥,小心的抱在身上,不敢让着新衣服被褥弄脏了,几个小孩则留着口水看着那漂亮的衣服。
后面的那些灾民看得眼睛都红了,要是早知道真有这种好事他们昨晚也会上交那么又脏又破的被褥衣服,能得到这么多好衣服和被褥,哪怕是冻上一晚上也值了。
“行了,锅里的汤也熬好了,我就不耽误大家喝汤了,大冬天的也该喝口热汤暖暖身子了。”
吕布挥了挥手,赤兔欢快的跑了过来,吕布骑上赤兔看了众灾民一眼就离开了。
他不适合呆在这里,他的存在只会让灾民们拘束得不知道怎么办,离开了反而会让灾民们自然一些。
剩下的事就交给夏彻和高顺就好了,一个白脸一个黑脸刚刚好。
远处的一座小山上,吕良笑着看着离开的儿子对一旁的柳宗说,“老柳,布儿的表现你怎么看?”
柳宗把刚才吕布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公子做的很完美,比我想象得还要好,恩威并施,赏罚分明,既有威严又不失仁义之心,有古之帝王风范。”
“哈哈。”
吕良抚着短须,“布儿虽然做得很好,但有些事你们还是要帮着他,特别是这些灾民,不要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混进来。”
“是,家主。”
柳宗躬身行礼。
吕布不知道他见到的灾民在就被筛选过了,那些贪得无厌的狡诈之徒早就被赶走了,灾民很可怜,吕家可以帮他们,但却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帮的,
越是灾荒之年,人性就越暴露无遗,吕布不知道再远离人烟的地方,已经有不少受了灾的人落草为寇,他们不敢惹官府也不敢惹大户,就专门抢劫逃难的难民,根本不管这些就是他们的同乡,也是遭了灾的可怜人。
吕布回到家里,母亲还在指挥着家里的婢女们缝制被褥,昨天家里的布料全部都做完了,今天又从县里买了一大堆布料回来,营地里的被褥还差很多呢。
吕布没有去打扰母亲,那些事都是母亲在管,他根本不让他插手。
回到房间里,吕布拿起书桌上的竹简,这都是今天早上新买回来了,都是关于律法和税务的,既然要收编那些灾民,肯定就得有一个章程,父亲把一切都教给了自己,这么多人管理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灾民营地里,夏彻带着一队部曲拿着兵器骑着马在营地里巡视着,营地里的治安归他管理,他对于营地里秩序的要求是很高的,公子大发善心给了这些人一条活命的机会,谁要是敢捣乱就该扔到野地里冻死喂狼。
相比于对夏彻的害怕,灾民们对于高顺那就是相当热情了,同乡之人本就容易亲近,不少人都围着高顺问木牌上写的什么,他们大多都是农民,识字率不算高,整个营地也挑不出几个识字的,这几个识字的还都认不全木板上的字,只能由高顺念给众人听了。
高顺主要讲解卫生要求和营地的治安要求,这些也是公子最在意的,但这些灾民却不怎么想听,他们最在意的还是怎么样能成为吕家的佃户,失去了土地和家园的他们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其他的什么讲卫生、守纪律都不重要,富贵人家规矩多,他们遵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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