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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寒一愣,看向身旁的弟弟。
他未看自己一眼,神色坚定又悲愤,仿佛自己真的受了莫大的冤屈。
赵信神色冷了下来,厉声道:“那刘寒交代的话,你作何解释?
若没有你这个京兆尹在背后撑腰,刘寒他区区一个商人,怎能贩卖私盐,甚至买卖官爵?
不止刘寒,你身后跪着那一片官员,也都已供认不讳!
刘贺,你若敢欺瞒朕,拒不认罪,便是罪加一等!”
皇上冰冷严厉的语气压迫得刘贺心下胆颤。
平常上朝时,皇上都是势弱的一方。
从他临朝亲政以来,处处都是被他们众臣压制着,因此刘贺从未觉得这年轻的皇帝有何威严可言。
可如今或许是身处环境不同,又加上刘贺的确心里有鬼,忐忑不安。
在皇上的一连串话语逼迫下,他跪伏在地的身子禁不住微微发抖,额上冷汗一颗颗冒了出来。
在这一刻,他只觉得皇上威势逼人,让他胆战心惊,没由来升起一股畏惧。
崔岑忽然开口道:“陛下,那本账册上,并无刘大人的姓名。
并不能证明他就参与到了这些事情当中,
仅凭这些人的口供,便将他治罪未免草率。”
崔岑一发话,在场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赞同丞相的观点。
“陛下,崔丞相所言极是。
刘寒父子遍体鳞伤,分明就是被严刑逼供,屈打成招,所做的供词不可尽信。”
“账册上记录的内容,与刘大人有何关系?只怕是刘寒仗势敛财,借着刘大人的名义做下了这些事情吧?”
“臣与刘大人同朝为官许久,深知他为人,他岂是那种贪官污吏?
陛下您可莫要偏听偏信,错判良臣啊!”
“臣以为,刘寒父子是为了争取从轻发落,才将这些罪名推到刘大人身上。
污蔑朝廷命官可是重罪,望陛下严惩!”
这群大臣你一句我一句,睁眼说瞎话,越说越离谱,直至将刘贺说成了含冤受屈的廉洁清官。
三公九卿中,大半人都为刘贺说话,极力赞同崔岑的观点。
刘穆之默不作声地看着群臣的反应,目光掠过副丞崔峦之时,稍有停顿。
崔峦这段时间很低调,前些日子告病假一段时间,没有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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