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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对堂下吩咐道:“来人,给文山先生看座。”
刘峙却一摆手道:“大公子不必麻烦了,刘峙前来依然如日间一样,希望两位公子能请丞相出来,哪怕丞相当真染恙,最起码也得让吾等臣下见丞相一面,面授机宜。
否则人性乱矣。”
他这话一说,堂上不少人都露出认可之色。
显然这些崔氏一党的核心人物此时也都认同这一点。
哪怕是那些不待见刘峙的也都如此。
但是崔智瀚此时哪能让刘峙等人见到崔岑呢?
除非等崔岑重新振作精神,从温柔乡里爬出来,否则要是让刘峙等崔氏党羽见到崔岑此时状态,那岂不是更乱吗?
其实这个时候,崔智瀚只要把刘峙等几个核心人物单独召到一处,私下把问题说了,根本就不需要如此遮遮掩掩。
刘峙等人无论如何也不会传出去,反而会和他一起去面见崔岑,然后忠言直谏。
这样虽然最后依然不能很快解决问题,但是以刘峙等人的智商,只要想办法,那肯定也比他一个人在那两头瞒,要好得多。
可惜,崔智瀚要是有这样的智慧与决断,他也就不是崔智瀚了。
此时他既不敢把崔岑的状态告诉刘峙等人,也不能让崔岑出来见刘峙等人。
甚至不敢忠言直谏。
只能坐看崔岑萧索沉沦,崔氏党羽人心离乱,而毫无办法。
只能听任崔智灏搞一些他感觉还不错的昏招,比如企图借助摧毁冯忠来彰显崔家的力量,却不知道这样的事,且不说两兄弟都没干成。
就算是干成了,也是抱薪救火,饮鸩止渴。
耳听刘峙如此“冥顽不化”
,总是抓着要见崔岑这件事没完,崔智灏也不禁烦躁起来。
皱眉否决道:“不行,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父现在身体染恙,不方便见诸位。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文山先难道一毫都不懂得体谅我父吗?”
他这一说,堂上诸人心中都暗暗叹息,不少人都默默垂下眼皮。
崔智灏虽然没说话,但是却嘿嘿一声冷笑。
与崔智瀚不同,他很满意眼下这种状态,要不是还有冯家这件事,对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最佳状态。
他一点都不希望崔岑突然振作起来,然后又出来高坐堂上。
有崔岑坐在堂上,他和崔智瀚两人就毫无发言权。
崔智瀚怎么样,他倒不管,他自己却不喜欢那种状态。
哪有现在好啊!
唯一不美的就是还有一个崔智瀚,如果崔智瀚也沉沦了,那才好呢!
那样一来,这崔家就是他崔智灏的了,大秦也是他崔智灏的了。
他有时候真不明白,以他们崔家的力量,干嘛还要和那昏君虚与委蛇,直接干掉,把皇帝位置抢来坐,岂不爽快。
偏偏父亲还要磨磨唧唧,唧唧歪歪。
“什么大义,狗屁大义,如今朝堂,我崔氏一党占据过半,大义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唯一有点麻烦的就是南家。
想到此处,崔智灏眼中闪过一丝狰狞,“要是把南珞璎拿下,正好就能和南家谈判。
而且南珞璎那小婢,虽然刁蛮,长得倒也不差,正好可以给本公子充实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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