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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来是樱桃,红的像珊瑚,白的像玛瑙。
端午前后,枇杷。
夏天卖瓜。
七八月卖河鲜:鲜菱、鸡头、莲蓬、花下藕。
卖马牙枣、卖葡萄。
重阳近了,卖梨:河间府的鸭梨、莱阳的半斤酥,还有一种叫作“黄金坠子”
的香气扑人个儿不大的甜梨。
菊花开过了,卖金橘,卖蒂部起脐子的福州蜜橘。
入冬以后,卖栗子、卖山药(粗如小儿臂)、卖百合(大如拳)、卖碧绿生鲜的檀香橄榄。
他还卖佛手、香橼。
人家买去,配架装盘,书斋清供,闻香观赏。
不少深居简出的人,是看到叶三送来的果子,才想起现在是什么节令了的。
叶三卖了三十多年果子,他的两个儿子都成人了。
他们都是学布店的,都出了师了。
老二是三柜,老大已经升为二柜了。
谁都认为老大将来是会升为头柜,并且会当管事的。
他天生是一块好材料。
他是店里头一把算盘,年终结总时总得由他坐在账房里哔哔剥剥打好几天。
接待厂家的客人,研究进货(进货是个大学问,是一年的大计,下年多进哪路货,少进哪路货,哪些必须常备,哪些可以试销,关系全年的盈亏),都少不了他。
老二也很能干。
量布、撕布(撕布不用剪子开口,两手的两个指头夹着,借一点巧劲,嗤——的一声,布就撕到头了),干净利落。
店伙的动作快慢,也是一个布店的招牌。
顾客总愿意从手脚麻利的店伙手里买布。
这是天分,也靠练习。
有人就一辈子都是迟钝笨拙,改不过来。
不管干哪一行,都是人比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弟兄俩都长得很神气,眉清目秀,不高不矮。
布店的店伙穿得都很好。
什么料子时新,他们就穿什么料子。
他们的衣料当然是价廉物美的。
他们买衣料是按进货价算的,不加利润;若是零头,还有折扣。
这是布店的规矩,也是老板乐为之的,因为店伙穿得时髦,也是给店里装门面的事。
有的顾客来买布,常常指着店伙的长衫或翻在外面的短衫的袖子:“照你这样的,给我来一件。”
弟兄俩都已经成了家,老大已经有一个孩子——叶三抱孙子了。
这年是叶三五十岁整生日,一家子商量怎么给老爷子做寿。
老大老二都提出爹不要走宅门卖果子了,他们养得起他。
叶三有点生气了:“嫌我给你们丢人?两位大布店的‘先生’,有一个卖果子的老爹,不好看?”
儿子连忙解释:“不是的。
你老人家岁数大了,老在外面跑,风里雨里,水路旱路,做儿子的心里不安。”
“我跑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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