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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神情一僵,“杜三公子。”
杨家是不输袁家的大户人家,一对朱漆大门,门檐下挂着两盏风灯,灯上写着杨宅。
进门迎面一堵影壁墙。
绕过影壁,中间是院子,两边有回廊。
早有家仆禀告了家主,杨家的主人杨易清迎了出来。
虽然周寒和叶川是来赚钱的,但二人是刺史府的公差,也不能怠慢。
杨易清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人比较富态,见人就带笑。
“二位官差大人,有失远迎了,恕罪,恕罪。”
叶川一摆手,“杨老爷,我们又不是为公事来的,不用那么客气。”
然后一指周寒,“这位是周寒小兄弟,你家的事想解决,全在他身上。”
杨易清一听,忙又向周寒施礼,“这位周寒兄弟一定是位异人,失敬,失敬。”
周寒还礼,“杨老爷不必客气,还是让我们先见一见贵公子。”
杨易清赶忙前面带路,一边走一边介绍。
这个中邪的杨公子,是杨易清的第二个儿子,叫杨行知。
半月之前就不大对劲,经常把自己反锁在屋里,谁叫也不出来,一关就是一天,连一日三餐也只能放在门口,不让别人进去。
杨易清和夫人以为儿子读书太拼了,就劝说让他出去游玩,访友。
可是不管用,后来他们便悄悄在窗户缝中看,只见杨行知时而对着空气说话,时而自己在那傻笑。
周寒听明白了,其它的事都和叶川说得差不多。
至于叶川那个烙饼的动作,杨易清解释是,杨行知好像怀里抱着着个人,在行云雨之事。
可是他们偷看了,根本没人,就杨行知一个人在床上。
来到杨行知的屋外,门依然是反锁的。
杨易清敲了敲门,喊道:“行知,开门。”
只听里边“哐当”
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声喝骂,“滚开。”
“这人!”
叶川都看不下去了,自己的老父也这么骂。
周寒示意他们安静,然后耳朵贴到门缝上,只听里面有人小声说:“不用怕,我让他们离开,谁也别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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