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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面前眼巴巴等待回应的朱翊钧,张居正也只好停下自己的教导,翻开《初等数学》瞧了起来。
最初,张居正的脸上还满是满不在意的表情,但越往后看,他就再也维持不了表面上的平静了。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张居正才将这不足三千字的小册子看完。
看完之后,张居正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昏昏欲睡的朱翊钧,暗自心惊。
作为这个时代最为聪明的一批人之一,张居正自然可以理解这本书中蕴含的知识;令他心惊的不是知识本身,而是这其中总结,创新的思想。
“陛下,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张居正喃喃自语,踱步走到床前打开窗户。
一阵冷风袭来,朱翊钧一个机灵,慢慢从睡梦中醒来,半晌才想到现在是早课时间,有些心虚地看向张居正,正好对上了张居正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陛下,这本书都是你写的吗?”
“没错。”
朱翊钧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在这个世界中,这些的确是朱翊钧第一个提出,那书也就自然是他本人写的了。
“真的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
张居正还是有些不信,看着朱翊钧的双眼问道。
看着张居正那像鹰一般的眼神,朱翊钧有些心惊,但还是不甘示弱地回答道,“就是我一个人的!”
看着朱翊钧坚定的眼神,张居正好似真的相信了一般,“是这样吗...”
“太傅,此书如何?”
张居正沉默了一会,“鞭辟入里,可堪人师。”
“那太傅,这本书就请你帮朕带给月明小姐吧,算是朕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了。”
听到朱翊钧说到了自己的女儿,张居正才回过神来,“臣替小女谢过陛下。”
将《初等数学》妥善保管之后,张居正又说起了之前的话题,“陛下,今日我们来学婚丧嫁娶的问题。”
“太傅,为什么朕要...”
对上张居正那像是鹰一般的眼神,朱翊钧还是明智地没有再问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张居正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讲了好久,精气神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
在最后,居然还给我们可怜的朱翊钧留下了一个作业:如何做一个妻子眼中的好男人。
看着这份作业,朱翊钧无比震惊,“太傅,你不是来教我做皇帝的吗,这个好男人是什么鬼?”
“陛下,正如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一样。
倘若陛下无法成为一位自己最亲近的人眼中的好人,那还怎么成为一个好皇帝呢?”
张居正根本不给朱翊钧询问的机会,讲完之后就离开了国子监。
“休沐之日前,臣希望可以看到陛下的答复。”
而下一次的休沐之日也不过在三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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