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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徐琨怎么会杀人?更何况是纵火杀人!
你们可有证据?”
徐琨大声说道。
捕快头目冷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
“这是我们在烧毁的仓库中找到的卢大人的令牌。
你还有何话说?”
看着那块令牌,徐琨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那块令牌仿佛是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明明计划得如此周密,为何还是露出了破绽?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王世贞,只见对方也是一脸惊恐,显然也是被这个情况给吓到了。
“徐公子,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王世贞的声音有些颤抖。
徐琨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怕,我们还有转机。”
徐琨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我们搜过场地,没有卢大人尸体,王先生,劳烦你立刻去找,务必要还我一个清白!”
徐琨话还没说完,捕快就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将他牢牢地控制住了。
“我有免死金牌!
你们不能抓我!”
到了现在,徐琨终于有些害怕了。
“呵?免死金牌?陛下有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带走!”
金陵城的夜空,星光黯淡,仿佛被这片肃杀的气氛所压抑。
徐琨的府邸外,捕快们忙碌着,将一个个箱笼、一件件证物搬上马车。
徐家的下人们或惊或惧,站在一旁不敢言语。
徐琨被押上马车时,他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而此刻的林轩,却站在远处的高楼上,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仿佛在说:“徐琨,这只是开始而已。”
金陵城的牢房内,徐琨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昏暗的牢房内。
他坐在冰冷的石床上,双手抱膝,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如此下场。
“徐琨,你可知罪?”
牢门外,传来了捕快头目的声音。
徐琨抬头看向牢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我何罪之有?你们不过是受人指使,来陷害我而已!”
“哼!
到了现在,你还敢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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