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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多是不大看得上找上门的买卖的,而暗恋他们的女生,往往就是他们年少时遇到的第一笔这样的买卖。
卷尔轻手轻脚的打开宿舍门,孙木南迎了过来,接过她手上的水壶。
“这两壶水大家先喝着,剩下的四壶等下午军训结束,再一起带回来好了。”
让卷尔自己去打水,她总觉得不妥,所以,她一出门,她就想追出去。
罗思绎却说:“她也只能拎两壶回来,剩下的,我们下午自己去拎好了,谁能真舍得使唤她啊。”
孙木南想想也有道理,就一直坐在下面等卷尔回来。
“剩下的四壶水在楼下呢,我下去拎,很快上来。”
“你自己怎么拎回来的?!”
孙木南以为卷尔已经往返于水房与宿舍几次,把水都打回来了,心里觉得特别过意不去,忙跟她下楼。
“是别人帮我拎回来的。
上午那个和我一起被训话的,有印象没?他不也没参加急行军么,所以也被指派过去打水,就先送我回来了。”
她们两个边下楼边聊着。
卷尔很喜欢孙木南,单是她不午睡等她的这份心意,就让卷尔很感动,所以有什么说什么,并不避讳她。
“是丁未么?”
“你认识他?”
“嗯,我知道他。”
丁未高中的时候,是四中校篮球队的,人长得帅,球打的也好。
当时,他们和孙木南所在的附中进入了高中联赛的决赛,一共要比三场。
三场下来,许多附中的女生都临阵倒戈,给四中加油,冲的就是丁未在球场上的魅力。
孙木南自己虽然没敢公然坐在附中的方阵里给丁未加油,可最后四中获胜的时候,她也过去跟着混了个签名。
实力决胜的年代,不能太狭隘不是?
到了楼下,卷尔跑到丁未旁边,“给你介绍,我们屋的孙木南。”
丁未点了下头,打了下招呼,“你好。”
然后对卷尔说:“水都在这儿了,我先走了。”
卷尔忙说:“谢谢你啊!”
看丁未往回走,卷尔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追过去,“那个侯委员应该把水拎回宿舍了,你直接上楼就行。”
丁未停下,“什么侯委员?”
卷尔睁大眼睛,“就是那个带头起哄的男生啊,他不叫侯委员么,他是这么告诉我的啊!”
丁未闻言哈哈的笑了起来,“侯委员,还委员长呢!
你的耳朵啊,他叫侯维源,维护资源。
我们都叫他三哥。”
卷尔摇摇手,“还是侯委员比较好记。
反正就是他,你知道就行了。
他要是答应了却没干活,你记得告诉我,我找他理论。”
丁未挥挥手,“好,要真有冤情,一定找你伸张正义。
快回去吧,下午见。”
他现在急着赶回去,要针对侯维源同志的问题,展开深刻的批评,同时,要让他展开更深刻的自我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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