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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顶的小门没关,不过,围墙很高,她这将近170的身高,踮起脚才马马虎虎的能够探个头出去。
四周看了一眼,素来爱刺激的人到底是不甘心就这样被高高的围墙困住了,扫了一眼中间唯一的小屋的屋顶,看了看四周的情况,要爬上去也不难,她有点心动了。
手脚并用,一下子爬了上去,本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谁知道却不是。
四目相对时,两人都愣住了。
“你生日?”
看到倾冽面前的那个蛋糕,她才终于开口。
“我妈的生日。”
她在一旁坐下:“那你怎么不跟你妈妈一起过?”
“她死了。”
倾冽的话很轻,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看起来,好像说的是今晚的月光很好。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却听得纪念心惊。
“那你爸爸呢?”
这次,倾冽顿了顿,“也死了。”
“抱歉…”
“没关系。”
他唇角带着细小的上扬的弧度:“要吃蛋糕吗?”
最终是两人分享了那个小蛋糕。
“你耳朵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如果没办法上药,可以去找我。”
父母都去世了,却招惹了那样狠戾的高手?不用多想也能明白眼前这人,要么身份不简单要么就真的是太能招惹是非了。
不过,就算心里有这样的疑问,她也还是什么都没问,这毕竟是他的隐私。
两人在上面待了挺久。
纪念正要离开时,恰好,倾冽也站了起来要下楼去。
不约而同的默契。
深夜的凌晨,很安静,整幢楼只有两人走路的声音。
到了两人居住的楼层。
纪念率先到了自己公寓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里,她没有立刻开门,看向他:“倾冽,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往前面走去的倾冽脚步微顿,微微侧身。
他背光而站,俊脸隐在昏暗中,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就这样过了半晌,他才终于开口:“2月20。”
2月20。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笑,开门。
没有再看向他,仅是摆了摆手:“晚安了。”
倾冽没有动,依旧站在哪里,看着她开门,进去,关上门之后,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
走廊上的灯是感应灯,他站在那里无声无息,走廊上的灯在纪念进门后没多久就暗下去了。
他没有动作,身影被黑暗完全吞噬。
像是被什么困扰住了,要一动不动的在这里想个明白。
时间都被荒芜了的许久许久,他终于动了动,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倾冽的公寓,床,一组沙发,一张矮桌;厨房里的厨具倒是很齐全。
他走进去,没有回房间休息,连灯都没开。
走到阳台,手撑在上面跳上去,毫无畏惧的坐在上面,长腿垂在外边。
幽暗的目光看向远方,他的脸上惯性的什么表情都没有。
拿出一支烟,点燃,袅袅烟圈中,是一张似远似近的明媚笑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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