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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花小草是花小兰的舔狗,被花小兰卖了还要倒替人家数钱,这一世花蝉衣倒要看看她还能不能舔的下去!
屋内气氛微妙,花蝉衣突然抬起头,声音软软糯糯的,透着股哽咽道:“大哥,我额头疼。”
这下把花明石心疼坏了,连忙对花小草道:“去找沈郎中。”
此言一出,还不待花小草说什么,花柳氏率先瞪直了老眼:“请郎中?请郎中做什么?”
花明石见蝉衣都这么懂事了,奶奶还是丝毫不关心她,心寒了寒,语气也强硬了几分:“我这些年攒了些零花钱,不用奶奶出钱。”
“那也不行!”
花柳氏就差叫出来了:“你个败家东西,你的钱不是钱啊?这么点小伤看什么病?”
“奶奶!”
花明石怒道:“二婶儿这些年给家里赚了多少钱,做人要讲良心啊!”
说罢,不愿意看花柳氏蛮不讲理的面孔,抱起瘦瘦小小的花蝉衣,转身回到了二房的屋子里。
花柳氏僵在了原地,随后没来由的眼前一黑,来回晃动了下,歪歪斜斜的倒在了椅子上。
花明石居然说她没良心?她最宝贝的大孙子居然因为一个拖油瓶,说自己没良心!
!
花柳氏显然气的不轻,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花小草屁颠屁颠的出门去请郎中了,花小兰立刻给花柳氏倒了杯热茶,劝道:“奶奶消消气儿,大哥心疼姐姐,一时说错了话而已。”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不该说那种话啊!”
花柳氏一直有种自己是个好人的错觉,最受不了别人说她没良心。
花小兰心中窃喜,面上假装难过的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了,最近对我和小草都没有对姐姐好了,就像,就像中邪了似的……”
花小兰说这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语气,听起来阴森森的,花柳氏猛的打了个寒颤。
花蝉衣屋内,花明石正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她额头的伤口,心疼的不行,花蝉衣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还在对着花明石傻笑,花明石有些无奈:“傻丫头,傻笑什么呢。”
“大哥对我好,我高兴啊。”
花明石心中一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没一会儿,花小草便将人请来了,然而这次来的却不是沈郎中,而是沈郎中的独子,沈东子。
沈东子今年已经十五了,身材修长,模样比花明石还要俊朗一些,儒雅却不文弱,一身干净的布衣,身上总是透着股药草香,沈东子因为痴迷医术,老大不小了,一直未曾娶亲,是村里姑娘们惦记的香饽饽。
花小兰一见他来了,一张脸刷的一下子红透了,伶牙俐齿的嘴巴也打起了结:“东,东子哥,你怎么来了?”
沈东子唇边习惯性的挂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道:“听说花蝉衣病了,我爹去别家看病了没回来,我便来看看,花蝉衣呢?”
……
沈东子进屋的时候,花蝉衣正在和花明石笑着说什么,转过头见到沈东子的一瞬间,整个身子却瞬间僵住了。
多年未见,想不到有朝一日还能见到这人的少年模样,
昔日的记忆猛的灌入脑海中。
寒冬腊月,自己被赶出家门,是他在雪地里将自己背回了他家,将自己裹在暖洋洋的被子里,抱着自己笑道:“蝉衣你别急,我很快就将你娶进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是他在自己声名狼藉的时候,浅笑着告诉自己:“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因为东子哥知道,蝉衣是个好姑娘啊。”
还有二人说笑的日子,躲在谷堆后面亲吻的景象,明明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仿佛一切都是昨天发生的似的。
可是他死后,自己被逼着嫁给了恶心的傻子,发生了关系,还生了儿子。
花蝉衣愣愣的看着门前温润美好的少年郎,突然猛的低下了头去,被窝里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指甲都狠狠的剜进了肉里。
思念,羞愧,自卑,多种情绪猛的袭了过来。
沈东子以为她害羞,来到炕前笑道:“我叫沈东子,你应该认得我吧?”
她何止认得,这是她前世的情郎,她灰暗人生中所有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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