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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一听了,心中更是痛恨,不过脸上反是笑得更加灿烂,大步流星地望帐外便出。
“没脸没皮的走狗,你娘白让给了你一副好皮囊!”
就在徐天一经过霍锐身边时,霍锐对他极是厌恶,不由出言讽刺。
徐天一猛地止住了步伐,身体微微一颤!
霍锐身旁的吉青本欲接话,徐庆立即狠打了一个眼色过去。
两人才不敢放肆。
而徐天一也无发作,随即快步地走了出去,只不过他那离去的背影显得有几分阴森。
“狗东西,迟早拧断你的头!
!”
徐天一刚出帐篷不久,吉青一想那三日期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张口便囔囔道。
“就是!
三哥你可看见刚才他那嘴脸?简直就是一副狗脸皮!”
霍锐眼睛一瞪,随即便道。
杨再兴咧嘴冷笑,眼中散发着阵阵杀气。
他早就知道这徐天一不安好心,肯定会寻机报复,落井下石。
不过,邓云对这徐天一根本就不上心,此下面色一震,抖数精神,与韩世忠道:“韩大哥,还请恕小弟擅做主张,答应此事。
不过小弟已有计策,不知韩大哥愿否一听?”
韩世忠闻言,双眼刹地一亮,欣喜应道:“我听闻你素来多计,快快说来!
!”
两人这一对话,顿时让帐里众人无不精神大震,纷纷看来。
邓云把头一点,神气里流露几分稳重、智睿之色,沉色便道:“那郭药师麾下怨军不但精锐,而且更有数万之众,又借得地势之利,硬把我二十万宋军逼得寸步难行!
这般骇人壮举,就算那郭药师心里再是谨慎,恐也会有些轻视之心,其他寻常之辈更不用说。
我有意,明日亲率敢死队先往出击,先激怒其军,惹得其上下无不痛恶,待时机一来,再如此如此…韩大哥觉得此计可行否?”
韩世忠听得脸色连起喜色,可谓是又惊又喜,正欲大赞时,其麾下一员将校不禁皱眉说道:“邓小哥你麾下部署虽是英勇善战,但毕竟未曾经历大战,那怨军足是你麾下兵马十倍之多,若有万一,该当如何?不如你麾下与我军一换,或者更为妥当!”
韩世忠闻言,神色微变,暂不做声。
邓云却笑道:“不可。
关于这郭药师的事迹,我打听不少。
据说此人原本不过是怨军里的一员小将,却在数年间升为其军统将,虽有辽国混乱,正需用人之因,但也足可看出此人非同寻常。
韩大哥盛名在外,若他前去,那郭药师必然会有所谨慎。
而我等这些敢死队的将士,都是些名不经传的小辈,再说朝廷组建我部,其用意只要有些见识的人,都能看出。
郭药师只一打听,以为我等都是些来送死的莽夫,定会小觑我等,心有松懈。
如此一来,我之计策,方有七成把握!
!”
韩世忠听邓云说得头头是道,极有道理,心头不由一壮,颔首便道:“兄弟所言极是!
!
大哥信得过你这班兄弟,明日你等尽管放手一搏,大哥自会在后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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