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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鸢被打得脑袋嗡的一声,她只觉得口中涌起一股血腥味,而头往另一侧偏又正巧撞上刀锋。
疼痛从身体各处而来,可她强撑着,扬起一抹猖狂至极的笑:“要走就快走,皇上是让你活捉我,你说你要是带回去一具尸体,皇上会如何看你?”
“你!”
说着,江如鸢也不等他反应,就要往前。
那侍卫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并高声命令:“与妖妇亲近的侍女,一律斩首!”
“谁敢!”
江如鸢却立刻高声反驳:“绿银,好好拿着太子的玉佩,我倒要看看他们谁敢动手!
纵然我是的罪人,可根本无证据表明你们也是!”
绿银此时已经满眼泪水,她强撑着难过,高举太子玉佩,将榕生等人拦在身后。
那侍卫见状,还要动手。
可王府的侍卫立刻站出来阻止,他也没了办法,只能狠狠捏着江如鸢的手臂,想将她右手狠狠折断来发泄。
江如鸢只冷眼看着他,她额头已经全是细密汗水:“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我可是弱质女流,受不了什么刑法,若是不小心死了,侍卫长可就在找不到一个妖妇给皇上交差了。”
那侍卫听见这话,狠狠咬牙,那眼神就像是刀子要生生剜出她心脏似的。
可他手上也只能松了力道。
“走!”
侍卫说罢,就带押着江如鸢离开了。
柳青躺在地上抽动,已经是半死。
等侍卫走了之后,管家才匆匆带着大夫进来,给人医治。
江如鸢本以为自己会被直接带去皇上面前,不想那侍卫却是直接押着她去了天牢,将她往一间阴暗牢房一丢就离开了。
江如鸢只能自己处理伤口,牢房里什么也没有,她也只好撕了自己的裙子,给伤口简单包扎,以免伤口感染。
只是她前些时候才中了毒,并未全好,如今体质虚弱,被这么一折腾,半夜竟发起高烧。
柳珠等人在王府一筹莫展,她们几次派人出去打听,可却是半天消息都不听打探回来!
几个人在王府中急得团团转,就在这时候,周娥却上门了。
“如鸢,你上次说的那个药我已经吃完了,剩下……”
她还没说完,就被绿银一把拖进了王府。
细细一问,她们才知道,外面不仅没有关于江如鸢处置的消息,甚至连她被抓的消息都没有。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那个人分明是拿了金牌……”
柳珠记得那金牌,从前林府抄家的时候,她就见过那金牌。
周娥听两个丫头这么说,也着急起来,她说着就要进宫。
不想才出门,却看见一辆马车从王府之外疾驰而去。
她停了下来,神色复杂的看着那辆鹅黄色的马车。
“郡王妃您怎么了?”
绿银他们原本兴匆匆的想要跟过去,不想周娥突然停下,她们也只好停了下来,看着那马车离开方向。
绿银先发现不对:“那方向不是去天牢的吗?”
周娥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是谁的马车?”
柳珠出来的晚,只能看见那马车是黄色的。
普通人家不能用那样的黄色,那应该是皇室,或者是大官的马车。
周娥听见这话,面色不善的回头,她看着那两人,沉默良久,才说:“那是……清妃乳母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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