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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剩余的钱打镯子,这证明老两口手里还有余钱啊!
这钱要是不弄点到她们手里,她们可心痒着呢!
“柳枝。”
安氏唤了一声,“上次咱俩去镇上,你不是一心想着给你爷爷买份寿礼么,买好了怎么不拿出来呢?”
“还给我买了寿礼?”
翁根茂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平日里,鲁氏有点不一样的好东西,都会拿给他们孝敬,但安氏从来都不会给,翁柳枝这也是破天荒头一次买了寿礼给自己,他能不高兴么!
“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也就是我平时省吃俭用,拿着挤出来的一点钱,给爷爷买了这么个小物件。
还是希望爷爷能喜欢的。”
翁柳枝装着一副乖巧的模样,拿出了那个布包,“爷爷,给。”
翁根茂拆开布包,露出了里面的木头酒杯。
酒杯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糙,有些地方,甚至都没有打磨光滑。
但这是翁柳枝的一片心意,翁根茂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翁柳枝又嘴甜地跟上了一句,“爷爷,祝您长命百岁!”
“哎!
好,好,你能有这个心意就好!”
翁根茂很是感动。
重新坐下的时候,翁柳枝挑衅似的瞥了一眼翁春梅,翁春梅局促不安地捏着自己做的帕子,不敢啃声,还是鲁氏碰了碰她,“春梅,你不是也有东西要给爷爷吗?”
翁春梅这才紧张地站起来,把手里的帕子递给翁根茂,“爷爷,这是我自己做的帕子,爷爷上田的时候累了可以用它擦汗。”
翁春梅的绣工还有些稚嫩,看从上面的图案足可以看出,她是下了苦功夫的。
“也好,也好!”
翁根茂小心翼翼地收起帕子,连连点着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翁柳枝满脸的不屑,瞥了一眼翁柳枝,就她这样的也拿得出手,她的可是特意到镇上去买的!
别看她这么得意,实际上,到底是她的酒杯值钱,还是翁春梅自己亲手绣的帕子值钱,还真说不定。
翁柳枝又挑衅地看向苏娥梨,皮笑肉不笑地说:“表妹不是说专门来给爷爷过寿的么,怎么连样礼物都没拿?”
的确,从刚才开始,她就没有往外拿东西的迹象。
鲁氏也以为苏娥梨没带,但她有意为她开脱,“怎么没带,咱们今天中午吃的这个鸡,还有鱼丸,不都是梨丫头带来的么。”
“是啊,是啊。”
翁根茂也护着苏娥梨,“梨丫头的这份心意已经够贵重了,不拘泥拿不拿什么寿礼。”
“那可不一样。”
翁柳枝扁扁嘴,“这东西是大家都吃的,只送给一个人的才叫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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