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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青痕面色一沉,足尖一点,身体瞬间轻盈地后退,那道寒光直迫而下,威力惊人。
展青痕迅速从身后抽出一支碧绿透亮的短笛,凑到唇边,气息吐纳,吹奏出空灵的笛声,笛声倏忽间形成一个透明的结界,堪堪抵挡住落下的刀。
但是随着归海镜的发力,展青痕枯竭的灵力已无法维持结界,寒刃席卷着冷冷的力量,划破结界,重重地斩在展青痕的肩膀上。
展青痕所有的灵力瞬间溃散,反噬之下,猛地一大口血喷出,灌进了笛孔中。
碧绿的笛身暗红刺眼。
“哈哈,哈哈,杀了你!”
归海镜情绪已接近癫狂,反手抽回短刀,下一刻就要刺向展青痕的心口。
尖锐的利器没入血肉,展青痕的心口绽开猩红的花,但是归海镜用力持刀的手突然停下了力道。
他一脸惊恐,满是不甘心和怨恨地看向展青痕身后。
薛明川已经醒来,半坐在床上,抬着的右手保持着发出暗器的姿势。
而归海镜的咽喉上,深深钉入了一根古朴的玉簪,只余留着簪尾露在咽喉外。
血一丝丝从微小伤口流下,他伸手捂住咽喉,痛苦地跪倒在展青痕面前。
他张开口绝望地呻吟,但是破裂的咽喉里灌满了血,他只能发出嗤嗤的呼吸声。
然后,他在短短的挣扎间,睁着眼睛,满含痛楚地断了气,血从他的口鼻中簌簌流了出来,看上去可怖万分。
那把刀还刺在展青痕的心口处,薛明川即时的出手,阻挡了那把刀的推进,展青痕庆幸地,没有死。
他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握着刀柄,咬牙拔了出来。
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巨大的疼痛侵蚀着他的神智,他转过头,看着薛明川,朝着她走了一步,突然间脚下发软,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薛明川咬牙忍着伤痛,拖着虚弱地身体从床上走下来,跪在展青痕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展青痕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地流血,他的脸色也急速由惨白变成灰败。
他恍恍惚惚地看着薛明川,说:“你救了我……”
“你是谁?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薛明川急促地开口,问道。
但是没等展青痕开口,无数的乌鸦便从窗外飞了进来,争先恐后地扑到死去归海镜身上,开始分食他的肉。
那些乌鸦一便看不是俗物,片刻间,便将归海镜分食殆尽,只余下一具血淋淋的尸骨。
通常来说,乌鸦会吃腐肉,当然,那是因为以飞鸟的体型,无法自己获得新鲜的肉。
但是在有一些情况下,它们也会攻击人类。
比如此刻,本就是一群被归海镜操控的邪物,宿主死去,它们分其肉,饮其血,处理完了宿主,那么下一个目标,就是活生生又美味的展青痕和薛明川了。
“你快走……”
比起伤更重的展青痕,薛明川显然是能够逃开那些乌鸦的攻击的。
他把玉笛塞进薛明川手中,说:“拿着它,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
“留下你一个人,你就只会和那个家伙一个下场!”
薛明川又把笛子推还给他,也不管自己是个离死不远的人,伸手搀起展青痕的手臂,半拖半扶地跑出了那个房间。
他们这才看清,原本空荡荡的的大堂里,现在到处漂浮着各式各样的妖灵,它们没有实体,只有一个模糊不清的五官,身体瘦长且透明,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中飞来飞去。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鬼地方!”
薛明川看着那些缭乱的影子,欲哭无泪。
“不用担心,这些妖灵不会袭击人的。”
展青痕信誓旦旦地对薛明川说。
但是下一秒,乌鸦从房间里扑棱着涌出来,妖灵也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原本平和的五官开始变得狰狞,纷纷发出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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