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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朝着自己帐子的方向走去了。
岑润没有在说什么,既没离去,也没进去,就这么孤零零的站着,心里不知到底是何滋味。
帐子里苦涩的药味依旧丝毫没有减弱,靳相容守在暖锦的身边,她这会的脸色虽依旧苍白,但已没了之前萦绕在印堂处的那团黑气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与他共同经历了这一生中最难熬的一瞬。
他几乎在那个时刻就要死去,不晓得心脏是不是也要停止了跳动,他只知道,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满心满眼都是眼前那个人女子,若是他有什么不测,自己绝不会多独活一刻。
还好,兴许真的是应了假苏那句“吉人自有天相”
,亦或是暖锦贵为天子之女,有上苍的守护,再或者可能是先皇后在天有灵,她总算有惊无险,挺了过来。
就在那一瞬间,自己实在忍不住热泪盈眶,也不管旁边是否有岑润和一众下人,他哭的声嘶力竭,险些背过气去,最后还是假苏看不过眼,上前劝慰自己,若是这么个哭法,外头会以为是长公主遭遇不测了。
他这才堪堪的止住眼泪,发誓非要将下毒那人碎尸万段不可!
容渊说暖锦还要再昏迷个三五日,但好在蛊虫已离身,她已经无大碍,只需日后慢慢静养便可。
无妨,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定要好好的照顾她,让她可以长长久久陪在自己身旁。
心刚放下来,假苏便上前来报:“主子爷,红主儿撅过去了。”
靳相容这个时候,最烦她们来扰:“抄个道德经也能撅过去?”
假苏神色复杂:“大夫们去瞧过了,说是……”
他欲言又止,让靳相容微微疑惑:“有话说!”
“说是红主儿有了身孕,已经有两个月了。”
“什么?”
靳相容大惊失色,几乎是惊叫出来,发觉还在昏迷的暖锦,这才急忙压低了声音问“当真?没看错?”
假苏摇了摇头:“错不了,两个大夫给瞧的。”
“她自己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
假苏觑了一眼靳相容“王爷的意思是……”
靳相容紧皱眉头,在屋子里踱了一圈“先不要声张,特别是长公主这里,也不要传回南陵,将此事严防死守,若是谁泄了密,休怪本王杀无赦!”
“是!”
假苏一凛,连忙应声。
“也不要有其他动作,这个孩子……本王还有用,好生照顾。”
“属下明白!”
靳相容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的看着暖锦,不晓得她醒来后知道,会不会同自己生气:“你先下去吧,本王要再想一想。”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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