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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风悲痛万分,“师侄,你家是有钱人,自然不在乎几只鸡和碎银子,但你要明白,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莫说是几只鸡,就算是一枚鸡蛋也是相当珍贵的。”
说完,江逸风看向李二牛,问道:“二牛,你愿意把自家的鸡送人吗?”
“不愿意。”
李二牛头摇得像拨浪鼓。
江逸风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恩人,我们家压根就没有鸡。”
“你看看,这么多家庭连鸡都没有,你还觉得几只鸡不是大量利益输送吗?”
“……”
赵丙方一阵无语,思索了一会,把江逸风说的话写了上去。
其实,除了这些话,他还想再写一句,那就是江逸风贿赂了郡守六十万两银子。
跟六十万两银子相比,几只鸡算个毛。
当然,为了不让恩师生气,这些话没写出来。
等到赵丙方写好,江逸风继续问:“你堂兄回村的时候,有没有在别人家里吃过饭?有没有收过别人家的东西?”
“吃过,也拿过,不过那都是……”
“我只是让你说,没让你解释。”
江逸风瞪了一眼曹瑾,对赵丙方道:“你就写,县令曹睿身为父母官,非但不为百姓着想,反而搜刮民脂民膏,导致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赵丙方皱眉,“曹睿是从临水村出去的,回村的时候,在同村人家里吃饭,拿点土特产不是很正常吗?”
江逸风却道:“你觉得正常,是你思想觉悟低,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这才是一个合格父母官应该达到的地步。”
赵丙方:“……”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算好人,很多时候沽名钓誉,但是跟江逸风相比,他觉得自己是个十足好人。
最重要的是,他有当文人的底线,不像江逸风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想到这里,赵丙方愣住了,因为他突然发现,江逸风跟自己亲爹太像了。
只不过,他亲爹害人的法子,没有江逸风这么多。
江逸风问道:“你记不记?”
“不记!”
赵丙方犹豫了下,坚决摇头。
“唐书白!”
江逸风大声喊道。
“老板,我在。”
唐书白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江逸风一把夺过赵丙方记录的东西,扔给唐书白,“接下来由你来记,到时候你们联合署名,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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