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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浴巾,埃瑞克把手按在奥罗罗的背上,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尾骨尖端,奥罗罗身体猛的一震,全身都随着这一抹酥麻起来,同时又有一股让她寒毛直竖的酸意从尾椎涌起,一直上升到头顶。
埃瑞克的手抓着她的肩膀,从上向下按到指尖,手指经过之处,连串的骨骼扳动声响起,关节间像脱了臼一样松垮垮的,却又没有一丝疼感,甚至没有虚弱麻痹的感觉,只有一种极端的松弛,好像神经中枢被热水泡开了一样,完全提不起劲。
他的手划过身体的时候,好像带着静电场,让她有种微微的酸麻,而当他用力压下来,这种难忍的感觉被强行渗透进体内,把她的灵魂揉碎。
渐渐的,奥罗罗觉得自己体内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器官觉醒了,它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想要用尽力气歌唱出来,但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使她制止自己的身体这么做,今天这样已经太出格,她必须给自己保留最后仅存的尊严。
抚动像流动的波涛一样源源不断,拨动着奥罗罗的心弦,她像是行走在钢丝上的表演家,随时会被愉悦的潮水打落大海,这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扑天盖地的涌过来,把她的理智打得溃不成军。
终于她放弃了努力,任由自己的本能掌控,略带沙哑的呼声从喉间响起。
琴不知何时离开了浴室,来到外面的休息间,她不敢再听下去,身体和手掌之间的碰撞声已经太过火,奥罗罗失控的呼唤让她的心底更加焦灼,好像另一个自己拼命的想要挣破约束,从铁幕的后面挤出来。
她侧卧在一张浴床上,背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这样可以把自己和罪恶之源隔开。
“她睡着了。”
一个声音透过蒸汽传来,好像是从遥远的高空发出,划过无限的空间在四面回荡着。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琴和体内的另一个存在同时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琴的身体剧烈的颤了一下。
“你害怕我?”
埃瑞克说道,像询问又像叙述。
琴想反对,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有恐惧,也有期待。”
埃瑞克自顾自的说着,手拂过薄薄的浴巾,好像下面不余寸缕,每一下摩擦都带着静电一样的微微刺痛,挑动着琴心头的火。
他开始按摩起来,现在轮到琴来体会这种无边的酸意。
她像奥罗罗一样咬着牙不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像好友一样呐喊出声。
“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另一个你?”
埃瑞克的话让她的身体猛的跳动一下,但一记大力的抽打把琴打回原地。
被击中的部位火辣辣的疼,这激怒了琴。
“你不也是一样,脑子里被人封锁着东西。”
她反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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