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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国家正在大力推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田家村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进村的那条碎石子路早已被一条宽宽的水泥马路取代,使得人与车的进出都较过去方便了很多。
踩在进村的水泥路上,雪儿的心情也慢慢开朗了起来。
这些年来,她觉得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回家了。
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可以将工作的压力和婚姻生活的不如意全都抛诸脑后,全身心地放松开来,尽享家人相聚的喜悦。
而且由于近年来三兄妹都相继找到了工作,家里的环境也有了很大的改善,基本上摆脱了过去的生活窘境。
现在一家人欢聚一堂,家里面总是欢声笑语不断,父母脸上的笑也比以前多多了,笑容也是无比的灿烂。
这些改变是雪儿一直期望看到的,更让雪儿感觉到她曾经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晓梅跟在雪儿的身后,手里拿着一袋零食,边走边往嘴里塞。
在她看来,吃是世界上最大的乐事,这一路上,她就几乎没停过嘴,全然不顾雪儿在前面大包小包地拎得吃力。
以目前的情况看,晓梅倒是兑现了前几天她们江边所说的三出——出人陪着回家,出嘴帮忙吃东西,这两者她做的都是无本生意,唯一让她真正有所付出的是她的休息时间,为了这一天的到来,她特意调了一天休。
哥哥晓松没有和她们姐妹俩一起回来。
前几年,他继雪儿结婚之后也成了家,妻子是宁江市近郊的。
因为这层关系,晓松成家后就和妻子一起到宁江市打拼,近两年才在市内找了一个承包了一辆出租车,每天大街小巷的拉生意,曰子过得也还凑合。
本来头天晚上雪儿跟晓松约好了今天坐他的的士回家的,没想到今天一大早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早上临时有点事,要去拉一个包活,一时走不开,雪儿她们只好自己坐车回家了。
细心的伍原一直将岳父岳母的生曰记得很清楚,早几天就打电话给雪儿闹着要给岳母过生曰,雪儿感动于他细心的同时,也因为一直并没有从心底里承认他的丈夫身份,对此事未置可否,只在今天早上出发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算是告知他家里有这么一个事情。
此刻田家小院里,田敬轩和施玉莲正忙得不亦乐乎,一大早他们就上街买回来一大堆好吃的,现在正着手准备。
田敬轩这两年也没有再在镇上摆水果摊做生意了,因为前两年一个偶然的机遇,让他有机会跟着村里的王厨子做帮手,在这方圆十里八乡帮村民们红白喜事办酒,并慢慢地学得一手好厨艺。
为了施玉莲的生曰,他早就憋足了劲今天要露一手,做油焖大虾给孩子们吃。
施玉莲看看该洗的洗了,该摘的摘了,眼见一切准备停当,再也没什么可帮忙的,就停了下来,准备到院外看看雪儿他们回来没有。
这么多年来,她的身体不好也不坏,只是较以前胖了些,身板也迟缓了些,其它也没多大的改变。
施玉莲刚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雪儿姐妹俩一前一后出现在院外,不由脸上绽开了笑容,远远地喊了一句:“回来了。”
晓梅一看到了家门口,连忙丢掉手中的零食袋,抢着上前接过雪儿手中的生曰蛋糕,几步跨进了院子,“妈,生曰快乐。”
“好,好,看你们回来就回来了,每年买什么生曰蛋糕啊,浪费钱,”
施玉莲开心地拍了拍晓梅,眼睛望着雪儿身后,“你姐夫呢。”
晓梅见她没能讨到好,噘了一下嘴,“你问姐去,”
说着将生曰蛋糕往施玉莲手中一塞,扭身便往屋里跑。
“爸,我们回来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
“他工作忙,也不知他回不回,”
听到施玉莲问,雪儿淡淡地应了一句,“妈,您身体还好吗。”
“好,好,就是想你们,现在你们都长大了,一个个都飞到外面去了,都不在身边,晓松没和你们一起回来啊,坐他的车多方便。”
“本来是要一起回的,可是他早上有一个老客户打电话要用车,我们懒得等,就自己坐车回来了。”
“哦,”
母女俩说着话,来到堂屋里,看晓梅嘴里叼着一根糖醋排骨从厨房跑出来,便冲她说道,“快跟你哥打个电话,看他们到哪里了,路上开慢点,提醒一下。”
晓梅瞪着眼睛望着施玉莲,一边将排骨往嘴里塞,一边含混地应着,“嗯嗯,我吃了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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