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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没事的……”
雪儿见韦宁恢复了常态,她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一迭连声地望着韦宁摇着头。
“我刚才吓着你了吧,雪儿,其实你不用那么害怕,我刚子哥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你再也见不着他了。”
“是吧,我相信,”
为了缓和气氛,雪儿微笑着望着韦宁,很坚决地说,“只是韦姐,我有一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吧,没关系的,姐跟你还算是投缘,一般人我话都懒得跟他们说。”
“既然你跟刚子哥那么相爱,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雪儿恢复了以往的天真。
一本正经地望着韦宁。
“是啊,为什么不在一起呢,这话说来简单啊,雪妹,现在有很多事你还不明白——”
说完韦宁陷入了沉思,看样子仿佛在追忆过往的时光。
过了一会,韦宁抬起头一望了一眼雪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我好恨——”
而后抬起头来望着窗帘的方向,又像是梦呓一般地说道,“我们哪有不想在一起的啊,可是家里不让啊,我妈嫌刚子哥家里穷,出不起彩礼。
而刚子妈则嫌我太文弱,干不了农活。
两家都不让我们在一起。
可我和刚子哥是真心相爱的,他们又怎么能将我们分开。
就这样我们跑也跑过,和家里吵也吵过,可就是解不开家里的这个心结。”
“当我最后一次被家里关在家里时,我们想到了殉情。
那也是一个春天,也是映山红开满山野的时候。
刚子哥将被关在家里的我救出后,我们跑到了村子后面的山里,那个时候映山红开得真美啊。
刚子哥采了上千株映山红,铺在我们藏身的地方,就这样,我们决定在鲜花铺就的爱的诺亚方舟上离开这个世界,我们相拥着躺在用映山红铺成的床上面,割开了手腕,而后躺在那里准备一起死去,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然而刚子哥为了实现他永远不伤害我的承诺,坚决不为我割腕,他将他的腕割开以后,将刀交给了我,当时我因为怕疼,割得浅了一点点,最终我醒来的时候刚子哥却永远离开了我。
原来在我们割腕后不久,有一个村民上山采药,看到了我们铺的大片大片的映山红,好奇的他走过来后发现了我们及时喊来了人。
我不能责怪这位村民的好心,可是从此我和刚子哥就天人永隔了。
自从那以后,每当映山红开的时候,我就梦到刚子哥来找我,以前他总是背对着我不理我,可是今天我终于梦到刚子哥正脸对着我,在向我招手,看来他这是来接我的,他原谅我了,我该走了。”
听到韦宁这么一说,雪儿吓了一跳,她连忙说道,“韦姐,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你不懂的,”
听到雪儿劝她,韦宁凄婉地一笑,“你知道吗,只有和刚子哥在一起,我才会快乐。”
说完她抛开了雪儿,不再跟她说话,而是自言自语地又念起了以前雪儿听到的那句话,
“当我醒来的时候,不见了你的身影,你知道我有多孤寂吗?现在的我,生亦何喜,死亦何忧,只是担心,在黄泉路上,你将我弄丢了,我怕我再仓促跟去,却牵不到你的手。
你告诉我啊,在什么时候,我能随你而去,再牵你的手,你告诉我啊,在冥冥中,要梦里,都行,我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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