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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人。”
邪四改口。
神情恭敬的站到了一侧,与胭脂坊五兽站到了一起。
……
“秦管家,今日来献上贺礼的,没有胭脂坊二会三大帮中的任何一家,甚至下面那些微弱的江湖势力,也没有送上。”
“我们昨日打扫战场时,带回不少乾坤会帮众的尸体,还未送到焚寺处理,是否将他们头割下,筑成京观,以震慑这些势力?”
一名秦二手下小跑了过来,他不敢打扰正在接收门生帖的陈岳,向秦二请示道。
因为秦二杂事处理的多,下面帮众都称呼秦二为管家。
一开始是戏称,后面称呼的多了,陈岳也没反对,似也就成真了。
“京观?”
离得这么近,陈岳自然听到了,他瞥了秦二一眼,微微摇头。
震慑有什么意思。
要不不动,若动,就不只是震慑一二。
秦二一直在注意陈岳的微表情,见陈岳摇头,他当即拒绝道:
“不必,我陈堂龙头不需要这些。”
“灭铖已铸无敌威,何须再借他人颅!”
“是。”
手下身体一震,心中顿生一股底气,快步离开。
陈岳多看了秦二一眼,有些惊讶,对秦二这个人有了更多的了解。
文武双全么?
手下离开后,陈岳询问秦二,“以前,胭脂坊这些江湖帮派有大头目上任时,我们分堂前任的大头目,有没有去给他们送贺礼?”
“有,每一家都有!
还是亲自去的。”
秦二咬住了呀,上任大头目太怂了,怂到他们这些底层,都在胭脂坊活的很窝囊。
窝囊到他们好像不是南嘉府第一大江湖帮派天地门的分堂,而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般,任谁都敢来欺负一下。
上任大头目麾下光有上万帮众,却从未对外开过刀。
就连原有地盘,都被别的势力侵占了许多。
陈岳又问道:“那我们天地门在胭脂坊的其它分堂,有大头目上任时,他们有送么?”
“有,二门三大帮,一个不少!”
秦二咬住了牙,眼睛里泛起了血丝。
此时,不止是秦二,除了邪四外的五名淬骨境头目,皆皱眉、心泛怒意。
“这样么?我了解了。”
陈岳敲动桌子的手指骤停,继续受帖。
仪式马上就走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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