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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海程一脸痛楚,痛的弯下了腰。
“胭脂坊陈堂办事,扫清邪异。”
“客栈二层,有两具尸体,麻烦收一下尸。”
陈岳腰背挺直,策马前行。
“陈堂!
!”
闻子越听到了这二字,瞳孔骤缩,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下,额头上立马浮现出一层细密冷汗。
闻子越身后的众衙差,也一个个快速低下了脑袋,恨不得此刻都缩到砖石缝隙里,好不被陈岳看见。
“是,是。”
闻子越忍痛抬臂,声若蚊蝇,腰牌都没敢检查,在陈岳策马经过他身侧时,将腰牌恭恭敬敬还了回去。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他下巴滑落,滴到了地上。
不过短短几息,背心处衣服被汗水打湿大片。
大量天地门帮众,随着陈岳离开。
烟尘扬起,没过多久,抚宁街又恢复了以前的宁静,变得空荡起来。
“老万,你早说嘛,害得我腕骨都裂了。”
闻子越这才放松下来,才敢抬起头来,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痛处,一脸苦笑。
对万海程的称呼也变了,话语中多了几分亲近、讨好之意。
万海程和善笑着,也不说话。
心中却是冷笑起来,早他娘干什么去了?
陈岳手指弹出腰牌时,应该已经将力量压制到合劲境巅峰武者差不多能接住的地步了。
打裂闻子越腕骨,只是意外。
只能证明闻子越实力在合劲境巅峰武者中,属于垫底再垫底的存在。
否则以陈岳恐怖的肉身力量,真要伤杀闻子越,闻子越根本不会有接住腰牌的机会。
同时,他心中也颇为感慨。
人的影,树的名。
同为天地门大头目,地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人生若能如此,死又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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