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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怎么样了?”
史凌汐跑的有些急,止不住有些喘息,一看见兰珠和兰芝便有些担心的问道。
“夫人这几日一直昏迷不醒,身子冰凉,我们将少夫人留下的人参和灵芝煎了汤药喂她喝下也不见她气色有所好转。”
兰芝说着眉头紧皱,一旁的兰珠掐了她一把,她才回过神来,忙摇头道:“可夫人最近的咳症似乎好了许多呢。”
“她人在哪儿?”
一直在一旁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沈陌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两人这才发现她身旁还有一位陌生的男子,这男子穿着一袭黑色的披风,披风的帽子盖住了大半张脸,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容。
“师父,你跟我来。”
史凌汐被沈陌寒这么一问,才想到眼下要赶快让他见到程绮罗才对,便拉着他往程绮罗的房间而去。
等他们两人走远,兰芝和兰珠才回过神来。
“兰珠,我没听错吧?刚才那人是少夫人的师父,那不就是说明他是……”
不等兰芝说完,兰珠点点头接着道:“他就是药圣。”
沈陌寒和史凌汐来到程绮罗房中的时候,她还在沉睡,她的脸色异常惨白,看上去仿佛死了一般。
如果不是她鼻间尚还存有一丝气息,她便已经和死人无异。
史凌汐有些担忧的看着床上的程绮罗,想起了之前和程绮罗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止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沈陌寒瞥了一眼一语不发的史凌汐,无奈的摇摇头,走到了程绮罗的床边轻轻抬起她的手臂开始把脉。
“师父,娘她还有救吧?”
史凌汐见沈陌寒的脸色不是很好,便有些担忧的出声问道。
如果连沈陌寒都救不了她,那该怎么办?
“这不是单纯的风寒之症,她是气郁心结才会病入膏肓的。”
沈陌寒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史凌汐,见她一脸担忧的望着床上的程绮罗,从怀中掏出了一排银针,取了几根出来插在了她头部和手腕上的几个穴位,不一会儿便见程绮罗惨白的脸色好了许多。
“把你那难看的表情收一收,既然是想要治好你娘,便该多笑笑才是,怎么搞得跟要死人似的。”
沈陌寒边收起银针,边淡淡说了句。
“师父。”
史凌汐见程绮罗脸色好多了,心中的担忧才稍稍减轻了些。
“你这么尽心尽力是为了苏辙吧。”
沈陌寒走到她身旁站定,从桌上倒了一杯茶水出来,轻啜了一口,低声喃喃道。
“嗯?”
史凌汐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但她分明听见了‘苏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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