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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忙拉住他,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说话间小五也瞧见了马车里坐着的方先生,人多不便招呼,只能微微点了点头以示客气。
胡思明气得直骂小五:“这件事从头到尾跟你有关系吗?多管什么闲事?咱别管了,让他们狗咬狗,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
说罢扶着小五便要去老七酒馆,“打断你腿的孙子在哪儿?”
何大富先听这霸道少年不愿管孙家的闲事,心里还高兴想让工人继续拆墙,谁知又听他想找打断小五腿的人,忙满脸堆笑走过去热情的打招呼:“小五,这是你什么人?还不介绍介绍?”
边说边主动拱手跟胡思明打招呼,“鄙姓何,是小五的主家——当年小五差点被人贩子拐走,就是内人所救。”
胡思明皱着眉头瞧他,还没回应孙大娘便哭喊着“胡少爷救命”
扑了过来,胡思明一对眉毛几乎拧到一处:“你先管管你儿子!”
话没说完便扶着小五便要找大保去报仇。
小五忙借机对何大富道:“何叔,我并没让您租圣手堂,旁的锅您让我背就背了,这个我不敢背——孙大娘待我极好,我断不会做这样的事儿。”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孙大娘和被胡思明踢翻在地的孙大夫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何大富身上。
何大富立刻哈哈大笑:“瞧你这孩子,我何时说你让我租的圣手堂?我刚才就是夸你有头脑,建议我扩大店面——怎么让谁误会了吗?”
说话间也瞧见了小五满脸瘀血、额头沁汗,忙关切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小五见他前倨后恭至此,索性趁机再替孙家周旋:“何叔,要不请张二叔、孙大夫去咱酒馆商量一下再说?这大冷天的,正好我朋友来了,我想请他们坐下尝尝咱老七酒馆的好酒。”
如此做为算得上以德报怨了,立在一旁攀着胡思明胳膊的孙大娘顿时低声哭了起来,烦得胡思明皱紧了眉头很想甩开,见小五伸手扶住她轻声安慰才挣扎着不曾有所动作。
如此,何大富只留两个工人在圣手堂门口看着东西,别的工人散了,其他人去老七酒馆找地方坐下。
所幸腊月的早晨街上闲人甚少,酒馆里也还没有酒客上座儿,只大保、二保在酒馆里准备——白氏最近不太来酒馆,因为大保婚事将近,她得在家里张罗准备。
胡思明也请了方先生下车来给小五看腿,孙大娘也极有眼色的让孙大夫去给小五取药。
小五瞬间成了众人的中心,这本没什么,但这时代女孩子在公开场合露出小腿似乎不太合适,之前只是露脚就被观音庙那个阴郁受伤少年鄙视过。
可惜老七酒馆并没有待客的单间,只能请何大富许他们去柴房治疗。
何大富自然是应允的,只是瞧着胡思明和方先生的衣料都似十分昂贵,忙拿出款待衣食父母的心情,让二保搬几个椅子过去坐。
因为被孙大夫扑倒的力道太大,小五尚未复原的伤腿已经二次骨折,方先生亲自敷药、上夹板,并叮嘱小五多多注意:“……这次怕是要休息更长的时间了,若休息不好,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复原了。”
气得胡思明揪着孙大夫的衣领便打,被方先生呵斥了才恨恨的松手。
小五被打到红肿的脸颊虽瞧着吓人,实则没什么大碍,方先生亲自写了两张药方交给孙大夫:“这是敷腿的,比您的药方多了两味,下次换药加进去就行;这是敷脸的,配好后您给小五,让她自己涂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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