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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元钦放下毛笔,微微抬头,“哎呦,老钱啊,有段时间没来了。”
沈景漓原先还担心他这么大年纪上班会不会有猝死的风险,没想到他虽年老,声音却还算硬朗,想必身体素质尚可。
钱满贵微微点头,到竹椅子上落座,沈景漓硬着头皮向苟元钦打招呼,以为对方是聋人,音量拔高了不少。
“大人好!
踢门是钱大哥个人素质欠佳,请不要上升到我。”
苟元钦捂住耳朵,佝偻着腰上前几步:“好好好,小点声,我又不是聋子,你喝铁观音吗??”
沈景漓尴尬一笑,“喝…谢谢大人。”
苟元钦出了房门去沏茶,屋内只剩二人,沈景漓问道:“他怎么不生气?他欠你钱了?还是你救过他的命?”
钱满贵摇晃着竹椅,说道:“没有啊,怎么这样问?”
“你踢门耶,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威逼的,不用态度放端正点吗?你出门在外,这么横的吗?”
钱满贵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闭着眼接着摇竹椅。
“他是我同窗好友,几十年老交情了,至于那个烂门,早就看它不顺眼了,上次就说要换,他舍不得,于是这次我直接踢坏,这下换定了。”
沈景漓脑子里蹦出很多疑问,一时不知先问哪个。
“……”
见沈景漓沉默了许久,钱满贵微微睁眼,发觉沈景漓欲言又止,他忍不住问道:“你想说什么?”
“你踢了门,包安装吗?”
钱满贵眨了眨眼睛,没料到沈景漓会问这个,他摇头,“不包。”
“你有钱也不能欺负老实人呐。”
听到沈景漓用老实人来形容苟元钦,钱满贵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魔性,“哈哈哈~哈哈哈~”
见钱满贵笑得肆无忌惮且脸部涨红,像是在极力抑制情绪。
沈景漓汗颜,有这么好笑吗?
“那个,你说,你俩是同窗?你认真的?”
沈景漓终于还是说出了她的疑问。
“是啊。”
“他那模样,都能做你爹了。”
钱满贵终于还是没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钱某有这么年轻吗?难怪这么多年,钱某还是喜欢跟苟兄一起玩,哈哈哈。”
“不是你年轻,是苟大人太…沧桑了。”
钱满贵看起来不过四十岁上下,而苟大人却白发苍苍,腰都挺不直,少说也有七十岁多岁了吧。
可见,文化教育这一块的从业者,压力山大。
钱满贵笑意不减,侃侃道:“他自小就这样,没年轻过,你别看他头发白,实际上…”
苟元钦此时拿着托盘走来,给二人上茶,顺便还给了钱满贵一记眼神,“老钱,又说我坏话?嗯?”
“没有没有,夸你呢,夸你风流倜傥,举世无双。”
钱满贵说完便饮了一口茶,随即一脸嫌弃。
“什么茶啊?霉味这么重,过分了啊,我旁边的这位可是贵客,注意,很贵的那种。”
沈景漓突然被点名,赶忙放下茶碗,摆手道:“不贵不贵,我就是先来咨询一下印刷审核要做什么准备工作,此事较急,还望苟大人多多指点。”
“哦~这样啊,那我请二位去青楼聊吧,这里没门不方便。”
说完,苟元钦便佝偻着腰,慢悠悠的移步到办公桌上整理纸张。
“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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