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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漓突觉一股冷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松竹努力给沈景漓递眼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对方却依旧不着道。
“怪事…松竹,也没起风,竟觉身上凉飕飕,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夜玦那冰块脸在附近呢。”
沈景漓拢了拢手臂:“不提他还好,一说到秦夜玦,朕就生气,你说,他整天摆个臭脸给谁看?每次见他都一副老子无敌的臭屁样,简直浪费了那张好皮囊。”
“他这种性格,肯定没有姑娘家喜欢他,注孤生,妥妥的注孤生。”
沈景漓越说越起劲,似乎在控诉这几天的悲惨经历,继续输出。
“哼!
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朕可不是害怕才不敢跟他正面刚,就他那样的,朕一拳打死好几个。”
“不带喘气的那种。”
松竹卖力的挤眉弄眼,眼泪都快出来了,沈景漓疑惑不已:“松竹,你是不是有癫痫?”
“……”
“可惜了,癫痫不能传染,不然让你去摄政王跟前溜达溜达…哈哈哈。”
“……”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该拿你的痛处开玩笑,把手伸过来,朕帮你把把脉。”
松竹不得不承认,皇上有时候挺该的。
刚要张嘴说话,却对上了秦夜玦的寒眸,仅此一眼,就能让人止不住颤栗。
“诶?松竹你怎么抖成这样?朕帮你瞧瞧。”
“小的…见过摄政王。”
松竹额头冒着细汗,皇上,您自求多福吧。
“大晚上的…别整这出吓人好吗?朕心脏不好。”
“既然如此,就别整日出去惹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景漓如机械般回头。
她多么希望现在遇到的是鬼,而不是秦夜玦。
俊美如神袛般的容貌突然出现在眼前,沈景漓吓得往后退了退,惊讶过度导致重心不稳,她直直跌入地面,刹那间天旋地转。
秦夜玦见人从墙顶狼狈跌落,眼底满是嫌弃之情,可…还是朝沈景漓而去。
见秦夜玦的脸越来越近,沈景漓顾不得什么男男授受不亲了,一把抱住秦夜玦的脖子。
沈景漓闭眼:要死一起死…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夜玦心头一颤。
他抱我?
他居然敢抱我!
手不想要了吧!
粉瓷般白皙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安,紧闭着双眼,睫毛微颤。
果然是废物,一点武功都不会。
怎么他一个男人,身上会有股清香?
眼见马上就要跌落地面了,秦夜玦才拉回思绪,用内力支撑平衡,用左手运气朝地面一击,强大的威压把沈景漓推搡着向前,迫使身体纵然向上一跃。
就在一瞬之间,两人的唇巧妙的碰撞在一起,秦夜玦瞳孔放大,脑袋嗡嗡的,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太过奇妙,让久经沙场的他不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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