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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伽雷斯!”
我惊叫了一声。
周围因此掀起了一片骚动,包围圈迅速缩小,咔咔的枪上膛的响声纷纷响起,我急忙护在阿伽雷斯身前,退回到那礁石之后,阿伽雷斯却俯下身用鱼尾紧紧卷住我的身体,将我拖到他的背后,然后学着我的模样举起了双臂,模仿着我刚才说出的日语吐出一串含混但可辨的音节:“不会…攻击……”
那些士兵不约而同的震惊地傻在那儿,有几个人甚至小声的发出了惊叹:“天哪,这是一只会说人类语言的人鱼!
他在向我们投降!”
啊哈,这群蠢货……
我不屑地瞧着他们无知的模样,在心里嗤笑,却忽然想起自己当初同样将阿伽雷斯这样的高智商外星生物当作了一只普通的兽类,不禁有点儿唏嘘。
但我忽然意识到,也许让他们以为阿伽雷斯是一只低智商的野兽才恰恰能放松他们的警惕,大意轻敌,我们才有机可趁,就像当初阿伽雷斯一步步把我拖入他的“圈套”
里一样。
也许阿伽雷斯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他的一系列举动的确表现的有点蠢,这压根不像他。
我望了他一眼,发现他持续着那些卖蠢的行为,甚至假装笨拙的在头顶做了个停止的手势,也不知道是打哪学来的。
我的心里咯噔一动,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了摸他的下巴,就好像安抚一只暴躁的大海豹那样,发出一些我自认为简直蠢毙了的咂嘴声。
阿伽雷斯低头愠怒地瞥了我一眼,就仿佛受到了某种侮辱,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配合地伏下身体,把头颅硬塞到了我的手臂间,用尖尖的耳朵磨蹭着我的手掌,眯起了眼,喉咙里滚动着意义不明的咕噜声,简直毫无作为首领的操守。
噢天啊,这太滑稽了!
不过比起能有机会狠狠教训这些坏家伙,一时的卖蠢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暗暗的自我安慰着,心情复杂的望着眼前的情景,就感觉好像一只凶悍的雄狮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猫儿那样惊悚。
我的整个人几乎都要僵掉了,可我不得不把这出精彩的戏码自导自演下去。
“十分抱歉,刚才那个人是惊吓到了他,他才会这样!
看吧,他听我的!
我们投降,我们跟你们走。”
我望着那些神色犹疑的日本士兵说道,并索性拍了拍着阿伽雷斯的头,把他漂亮的银灰色发丝揉得乱七八糟,他则顺势低头埋在我的胸膛上,只露出一边眼睛,毫不夸张的说他表现的好像一个十分害怕的小姑娘,可他那沉重健硕的身躯压得我直翻白眼。
说真的,如果不是事态严峻,我会怀疑阿伽雷斯在故意整我。
也许是我们的举动看上去毫无威胁性,在一个看起来似乎是军官的人的示意下,外围的一队日本士兵收回了枪,转而七手八脚的拉起了一张渔网,将我们团团围住,一下子便将我们兜在其中。
被渔网缚住的感觉非常难受,被十几双手拖拽得悬空的一瞬间,不安感随着地心引力的脱离此消彼长,我的神经惴惴地狂跳起来,不由自主地环紧了阿伽雷斯的腰,深深嗅着他身上令我迷恋的气味。
他抽出手臂,将我牢牢的搂在怀里,宽阔有力的蹼爪穿过鱼尾的孔洞覆着我的脊背,好像透过我的身躯包裹住我的整颗心脏。
这不禁让我感觉那个曾经的阿伽雷斯此刻已经回来了,又或者说他们融为了一体,不管在哪个时空,阿伽雷斯对我的记忆想起了多少,又是否清晰,捍卫我似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本能。
透过网洞,我看见这些日本士兵们正穿过一片森林,将我们正运往什么地方,树上地上随处可见焦黑的尸骸,可谓尸横遍野,一处处已经辨不清是什么东西的残骸冒着滚滚浓烟,升向渔网间支离破碎的灰暗的天空,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一滴滴穿过斑驳的树叶落在脸颊上。
我的心中升腾起一大股酸涩的情绪,我想到自己的家人,他们也许正望着另一个时空的天空思念着我,而我距离他们千里之遥,大概永远也无法回到他们的身边,做他们的好儿子了。
见鬼,我现在一无所有,除了身边这个我为之放弃了所有的、不知什么时候能意识到我是谁的爱人。
我闭上眼睛,逼迫自己停止脑子里悲鸣的念头,阿伽雷斯却仿佛有所感知一样,扒拉开渔网,侧过头盯着我的双眼,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摇晃的视线中,我仿佛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闪烁的疼惜。
他的嘴唇动了动,低声的喃喃出他数次对我说的那个词:“别害怕……”
他的蹼爪艰难的从孔洞中挪动着,放到我的脸颊上,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他沉沉的心跳透过潮湿的胸腔直达我的耳膜,那瞬间,我忽然强烈的渴望他像以前那样,在每句话的后面都加上我的名字,就好像在无时无刻的证明我是他的,可该死的,我什么时候沉溺于这种被打上烙印的感觉了呢?
该死的,太该死了,德萨罗。
“这是什么?”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忽然在前方传了过来。
运送我们的日本军队停下来,远远的,另一个声音回应道:“报告大佐,我们在西海岸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条人鱼和一个白种人。”
“哦?”
那个被称作“大佐”
的人疑惑道,我撇过头,望见一个衣着与这些士兵有明显区别的中年男人朝我们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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